國內對羚羊汽車的追求度較高,國外對雙子座的追求度較高,這兩種汽車的產能受流水線影響都沒能完成市場飽和供應。
李學武來遼東首先要解決的就是產能問題,否則銷售做的再好也沒有用。
打鐵還得自身硬嘛——
自身硬別說打鐵了,就是打……打啥都夠用。
“項目的事我已經同相關領導談過了,包括李主任在內,都對這個項目很認同。”
李學武看著呂源深強調道:“你們不要等,材料提交上去繼續做你們的準備。”
“現在就可以同京城二機械聯系,就相關生產線設備的生產定計劃了。”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講道:“能早一天實現項目落地,對于鋼汽來說就是早一天實現專業生產,現代化生產,釋放產能。”
“現在車間的工人也很疲憊,錯誤率越來越多,你們要警惕啊。”
“確實,這一點我們也發現了,也在做工作。”呂源深點點頭,感覺身后的門口有人,便回頭看了一眼,卻是不認識的。
他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他們的談話會有人來打擾。
李學武卻發現是黃干站在門口,抬了抬下巴對站在黃干身后的張恩遠說道:“請黃處去會客室,我這邊忙完就過去。”
他這是打斷了呂源深的談話,卻也是就黃干的突然來訪做了安排。
等黃干擺了擺手離開后,他這才給呂源深解釋道:“是京城司院后勤管理處的黃干,跟咱們集團三產工業有很多合作項目。”
“是東城一監所原來那位監獄長吧?”
呂源深對黃干這個名字倒是有印象,表情也恢復了正常:“咱們廠的家具不少都是從茶淀運來的。”
他當然知道一監所同廠里的合作,他還知道李學武在京城的關系很多,像是黃干這樣的說不定在哪個領域就有李學武認識的。
比不了,他比李學武打了不止十歲,但關系網絕對比不上李學武豐富。
知道李學武忙,所以他也沒繼續扯閑蛋,將工作很快地說完便起身告辭了。
李學武送了他出門,一直到樓梯口,這才往會客室的方向走。
不是他多么有禮貌,也不是呂源深對他來說很重要,就是一種關系的處理。
職場之上,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能把事情做絕了,否則要吃大虧。
李學武對集團在遼東的幾個工業企業負責人始終保持這種不遠不近的態度,也讓他們心里清楚,自己好說話也不好說“話”。
休息室,張恩遠陪著黃干說了一會閑話,見秘書長進來,他趕緊起身打招呼。
李學武點點頭,笑著看向黃干問道:“黃處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
“客氣,客氣——”黃干見他文縐縐的,便也似模似樣地拱了拱手說道:“大駕談不上,有朋自遠方來倒是真的。”
“呵呵——”李學武輕笑了一聲,轉頭對張恩遠解釋道:“這是京城司院后勤處的黃處長,也是我的老同學,下次記得好好招待,不能讓他回京給同學們說我的壞話。”
這前面的交代張恩遠聽的仔細清楚,知道這位是秘書長的同學,還因為領導是很重視對方,所以特別同他強調禮貌招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