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晨也能聽,基本上是一個內容,只是最近早晨起來要帶著倆小崽兒去鍛煉,也是他自己要鍛煉身體,便挪開了時間。
“喝酒哪有好的,尤其是見著酒往死喝的,肝臟都喝壞了。”
周亞梅去廚房看了一眼,棒梗還在吃呢,心里這個愁啊。
等回到客廳,她要了李學武身上的外面衣服拿去衛生間泡上,準備洗,這嘴里便嘮叨道:“我爸就是這么沒的,見不得好。”
“喝酒喝沒的?”李學武倒是第一次聽周亞梅說她家里的事,挑眉問道:“肝病?”
“沒去醫院,我猜測是肝病,老說肚子疼,不是肝病是什么。”她語氣幽怨地講道:“臉色蠟黃,到死頭一天還要酒喝呢。”
“也是那幾年家里條件好了,他攥著酒瓶子不撒手,一勸他就說什么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哼——”
周亞梅瞧了李學武一眼,道:“我聽他們說你是鋼鐵集團酒中仙,喝不醉?”
“別聽他們瞎說,我算什么酒中仙。”
李學武聽著新聞播報,嘴里隨意地解釋道:“只不過是年輕,舍得下臉偷奸耍滑罷了。”
“那你也得注意一點。”
周亞梅正經地看了他提醒道:“我發現你來了鋼城以后晚上應酬多了,經常帶著酒氣回來,這樣能熬得住三年嗎?”
“我沒喝多少,哪次你見我醉著回來了?”李學武笑著點頭應道:“不過你說的也對,往后我得注意點了。”
“我不是怕你喝酒,我是怕你出事。”
周亞梅嘆了口氣,道:“這東北最不缺的便是冬天喝多了凍死在外面的消息。”
她看著李學武講道:“就算你有司機和秘書看顧著,可天寒地凍的,涼著摔著也是犯不上的,所以還是少一些酒局應酬吧。”
“主要是鋼城沒有合適的去處。”李學武無奈地說道:“有些事不太適合在單位談,在招待所也不是很方便,只能出去談,要不去飯店,要不去家里。”
他看著周亞梅問道:“你說我是去他們家,還是他們來咱們家?”
“你們單位哪來的那么多私事啊?”
周亞梅同樣無奈地說道:“正大光明一點不行嗎?”
“嗯,說的好聽。”李學武扭頭看向收音機的方向說道:“正大光明四個字擺在了乾清宮,可你有見清朝哪個皇帝正大光明了?”
“我就知道說不過你。”
周亞梅回頭見棒梗吃完了出來,懶得再跟李學武閑話這些。
“棒梗,吃飽了嗎?”
李學武笑著看向大臉貓說道:“明天早晨跑五公里啊,吃不飽可堅持不下來。”
“要不……我再補點?”
棒梗想起早晨那會兒的餓來了,猶豫著就要回頭,卻是被周姨瞪了一眼。
周姨瞪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武叔。
“你就逗他,撐壞了咋整?”
周亞梅不滿地說道:“今晚他吃了三大盆米飯,瞧著晚上肚子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