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棒梗很怕武叔誤會,連連擺手對周姨強調道:“上次我吃十六個包子都沒覺得肚子疼,真的,姨。”
“你能吃是好事,大小伙子,證明你正在長身體,可也不能撐壞了。”
周亞梅淡淡地嘆了口氣,說道:“明天起,咱們晚飯早點吃,你們吃完了晚飯出去溜溜。”
“啊!那我還是不吃了。”
棒梗回頭瞅了沙發上正在沖他笑的付之棟,嘴角咧了咧說道:“早晨跑,晚上還要跑?”
敢情大臉貓誤會周姨讓他們晚上也跑步鍛煉呢,這他哪受得了啊。
早晨五公里,晚上還要跑,他這身肉可是好不容易吃出來的,掉膘了可白瞎了。
李學武正專注地聽著收音機里的新聞,是北邊那件事又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現在宣傳也有了進步,15那天的事是昨晚決定要登報的,今天白天出的事,晚上新聞就播報了,看來自信心是打出來了。
今天播報的內容主要是以炮擊為主,看來對方也被打怕了,不敢輕易過線。
對轟嘛,就看誰的射程遠了,小孩兒撒尿比誰尿的遠這種套路,聽著都覺得可笑。
周亞梅洗漱完,看棒梗和付之棟都睡了,這才回了主臥。
“你沒睡著啊,聽樓上沒動靜,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她走到床邊的梳妝臺旁拿了手油抹在手背上,看著李學武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李學武的目光一直在收音機上,像是能從收音機里看出電視效果似的,沒有特殊情況李學武不會這樣的。
“沒事,還是北邊不太平。”
李學武回過頭看了她問道:“孩子們都睡下了?棒梗沒什么事吧?”
“知道擔心你還逗他。”
周亞梅瞪了他一眼,一邊擦著手油一邊說道:“這么大的孩子正是沒心沒肺的時候,誰一說就上道兒,枉他那么信任你。”
“我又不是真讓他多吃。”
李學武竄了竄身子,往被子里躺了,說道:“他媽給我寫信,問我棒梗在這邊如何,我說日子苦極了,生不如死。”
“你呀——”周亞梅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兒行千里母擔憂,秦淮茹在家說不定怎么擔心她兒子呢,你還這么說。”
“我要不這么說她更擔憂。”李學武扯了扯嘴角,道:“你說她信我還是信你?”
“你就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周亞梅翻了翻白眼,道:“她算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了,聽你胡說八道才放心。”
“這也是一種信任,是吧?”
李學武歪了歪腦袋,道:“我要說棒梗在這生活的很好,她一定不相信,因為在她的認知里,只有她才是對棒梗最好的,京城那個家才是棒梗最能享受溫暖的地方。”
“而我這么說就降低了她的心理預期,也在不信任中建立了信任。”
“你才是心理學大師呢!”
周亞梅擦好了手油,回手將頭發扎了起來,別問都要睡覺了為啥還要扎頭發,懂的都懂,不懂的以后也會懂,這里不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