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秘書長家里是雙職工,其愛人是醫院的主刀醫生,不差錢這件事太正常不過。
也有一種說法,說秘書長的不差錢是因為有人給他送錢,但集團經歷了這么多的風波,還沒有人能拿的出相關的證據,多是人云亦云。
就連某些集團領導都翻車了,可秘書長的為人依舊堅挺,閑話再多也說不垮他。
說秘書長不差錢,科室里仰慕和尊重他不是因為他的“富有”而是他的慷慨。
就算工資多,可在同他們的相處上表現出來的仗義和社會,那可真是教科書級別的,要不怎么說跟著他學習和相處過的年輕人性格中都有一份大氣呢。
當然了,李學武的大氣和仗義也不是對誰都有的,至少得是他看得見的,欣賞的。
張兢最近的表現十分優秀,尤其是在帶團隊這方面,他手里可都是生力軍啊。
四個大學生雖然已經實習了兩年,可拎出來都是生瓜蛋子,不能獨當一面。
張恩遠倒是個老油條,可他基本上幫不到張兢什么忙,還經常“借調”馬寶森。
雖然科室還掛著鋼汽分管技術的副廠長劉垚、飛行器研究所上官琪等幾位大神,可這些人多是掛名,是受秘書長咨詢方便才掛在科室的,平時是見不到真人的。
所以現在領導小組辦公室只有張兢一個人挑大梁,還得負責審計的籌備準備工作。
李學武說請他們休閑是獎勵,也是厚待,手底下的牛馬不能只耕地不喂草嘛。
再說了,泡溫泉都是老爺們,高雅琴哪里放得開,還得有個女同志陪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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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高雅琴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好奇地問道:“是雞肉?”
“飛龍,就是榛雞。”鄺玉生主動幫她介紹道:“學名應該叫花尾榛雞。”他示意了高雅琴面前的那道菜說道:“這是正宗的東北菜,猴頭飛龍,很有名。”
“看來還真讓秘書長破費了。”高雅琴放下筷子,笑著說道:“這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沒關系,群賢畢至,少長咸集,美事也。”李學武端起酒杯看向眾人說道:“也感謝諸位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好好放松放松。”
“哈哈哈——”
難得出來玩,還是同工作上的同事一起,頗有種后世團建的感覺。
這桌上坐著的確實如李學武所說,群賢畢至,少長咸集,就沒有中間那層。
冶金廠的副廠長一個沒邀請,其他廠的副職也沒在邀請之列。
這可不是李學武小氣,而是一種態度。
“這東北菜啊,越吃越長見識。”李學武笑著看向高雅琴說道:“以前你在動物園見不到的動物,東北菜里都能看得見。”
“我聽說過——”高雅琴笑著點點頭,講道:“就是沒怎么見識過。”
“我也是跟你賣弄學問呢,其實我也沒吃過,這次還是借了您的光。”
李學武示意了桌上的飯菜講道:“這飛龍我還敢吃,菜單上其他我是看都不敢看。”
“真要說起來,這桌菜除了飛龍是硬菜,其他不過是山珍野味,不值一提。”
他轉頭對張兢說道:“像是蘭花熊掌、酒燜駝掌、汆哈什螞油這些就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