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快要升了。”
李學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著周亞梅瞪了他,點點頭說道:“這么著急地趕過來,應該就差這臨門一腳了。”
“他升不升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周亞梅知道他是要說正事,雖然鬧著,可這會兒還是認真聽了。
李學武轉頭看向她講道:“他下一步必定要進聯社,甚至直接去總行。”
“營城港區要吸收投建和運營資金,他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繼續講道:“東風船務想要在三年后有所作為,必定要擴大航運規模,錢哪來?”
“必須要貸款或者融資嗎?”周亞梅微微皺眉提醒道:“這樣可能會有暴露企業內部運營狀況的風險。”
“你不主動暴露就沒人知道了嗎?”李學武看向她講道:“東風船務想要進這個賽道,就得守游戲規則。”
“東風船務就算有三五年的建設歷史,可也無法提供更多資金來源了吧?”
他拍了拍周亞梅的膝蓋,點頭說道:“用他們的錢更保險一下,人家也不會說船隊的錢不對頭,省的到時候更麻煩。”
“那要不要直接將貸款同快艇聯系在一起?”周亞梅的膽子真是大,這個時候挑眉問道:“真放開了這個口子,估計會有上百人申請貸款。”
“他們是敢貸,可信用社也得敢批才行啊。”李學武微微搖頭,道:“別想了,三五年之內是不可能的。”
“那三五年之后呢?”
周亞梅不死心,她有些羨慕那些搞快艇貸款的人了,這是借了船務的力。
李文彪當初搞海上馬車夫計劃,唯獨沒有算計借貸這個項目,他的想法是可以收貨賣貨,收船賣船,但不能借錢給這些人買船,一分錢都不能借。
李學武也是這個意見,所以周亞梅提出來的時候,他直接拒絕了。
“三五年之后你就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了。”李學武站起身,脫了襯衫說道:“不能什么錢都掙,掙多了虧心。”
“我是怕出了亂子。”周亞梅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幫他,嘴里則解釋道:“你是不知道這里面有多亂。”
“那就更不能摻和了。”
李學武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亂不怕,因為早晚會有秩序,只要他們還想賺錢,就不會亂來。”
“這些人既然敢站出來放貸,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怕你出手。”
“他們還敢動手不成?”
周亞梅微微皺眉問道:“還是他們已經盯上了我。”
“動手不至于,但搞破壞是真的。”李學武走去衛生間說道:“這個項目只是個引子,沒什么心疼的。”
“就讓他們干好了,往后快艇這一塊也脫手,讓他們自己找門路去。”
李學武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了出來,“咱們只出貨和進貨,其他不管。”
這是一點風險都不承擔了,只做大宗的集成貿易,賺的自然就少了。
周亞梅當然會聽李學武的話,她也知道自己被李學武扶上來就是做事的。
原本她只負責人事工作,就算有聞三在京城李學武都不用,唯獨用了她。
她除了有能力和經驗之外,就剩下一個優點,那就是聽話。
海上馬車夫計劃即將進入到中間階段,她必須按照李學武的安排嚴格執行,不能出現一絲馬虎,這是大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