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集團常務副秘書長陳壽芝在向李學武詳細匯報了集團綜合管理部工作以后,從鋼城啟程回京。
遼東工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張兢到火車站送行。
陳壽芝來之前就想確定一下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現在知道了,回去以后自然心里有數。
同一日,國際飯店重建項目部設計團隊也拿出了第一份設計意見稿。
李學武當然是最先看到意見稿的人,帶來意見稿的工作人員也匯報了此時進行的合作談判很順利,圣塔雅集團是想要盡快促成這一合作的。
能看得出的進度是大家都在等設計團隊給出預算和報價,才能繼續討論。
又要建的好,又得花錢少,就算有貸款,這壓力也是很大的。
李學武看了意見稿沒有提什么具體的意見,只是關心了一下安全和消防建設。
酒店設計那些歐洲團隊是專業的,哪里用得著他指手畫腳。
不想讓他指手畫腳的還有倔驢何雨水。
到今年6月底,京城各高校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在校畢業生的分配工作。
同樣的,以為集團網羅人才為目的所組建的宣傳隊也宣告壽終正寢。
而作為宣傳隊的負責人,在去年和今年人才招納工作中具有卓越表現的何雨水自然也得到了進步的機會。
在籌建和主持宣傳隊工作的時候,她的人事關系是從國際飯店調到了文工團,兼任了宣傳科的主管。
現在宣傳隊即將解散,何雨水也需要重新安置工作,讓她負責文藝宣傳工作有點對不上信號。
而當她得知自己的新崗位時,還是忍不住將電話打到了李學武的辦公室。
因為她知道,自己能得到這個崗位,一定是李學武的意見。
“你什么意思?”
倔驢就是倔驢,說話的語氣都跟驢似的。
何雨水在電話里質問道:“我在車間干的好好的,你把我調到了國際飯店,我剛熟悉了服務工作,你又把我調到了文宣隊,現在文宣隊的工作結束了,你又讓我負責國際飯店工作。”
她大聲在電話里問道:“你當我是什么人了?”
“社會主義接班人啊。”
李學武的回答很堅定,沒有一絲玩笑和扯淡,但聽在何雨水的耳朵里就是這樣的。
她有些無語了,剛剛想了很多要質問他的話,這一刻一句都問不出來了。
“你想讓我怎么辦?”
何雨水氣哼哼地問道:“頂掉韓總的工作,風光地回國際飯店?”
她話里的風光二字一定帶有雙引號,因為她的話并不覺得風光。
李學武淡淡地嘆了一口氣,強調道:“這是組織人事安排,你當過家家呢,你沒有謙讓和客氣的理由和資格。”
“你要么服從組織安排,要么拒絕安排,辭職回家。”
他的話有些嚴肅,也是對何雨水沖動的懲罰,他的電話是這么好打的?
何雨水有些急,如果當著他的面一定要好好掰扯掰扯,但現在不行。
電話隔千里,這期間有多少人聽著都說不好,她不能胡說八道。
所以李學武的訓斥她都聽了,但她想問一句,這工作到底應該怎么干。
“現在大家都在說,圣塔雅集團和紅星鋼鐵要合作重建國際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