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機械廠他們也沒搞什么大動作,想著盡快回京復命。
蕭子洪倒是很熱情,帶著他們轉了轉車間,晚飯也很豐盛。
席間談的還是這次合作,因為涉及到了機械廠,李學武也沒防備他。
紅星奉城機械廠同沈飛都在奉城工業的管理范圍內,也方便獲取政策研究。
因為都有正經事,晚上還得開個小會,所以席間也沒怎么喝酒。
李學武連小酌都沒有,有特色菜便多吃了幾口。
晚上程開元組織談判團隊寫報告,高雅琴則找到了李學武。
“這是啥玩意兒?”李學武看了看對方遞過來的信封,挑眉問道:“情書啊?”
“我倒是想寫了,可惜不是給你寫。”高雅琴抬了抬眉毛,又遞了遞手里的信封說道:“你看看啊。”
“不看,萬一是情書呢。”
李學武不想接這封看著就很奇怪的信,所以用一句玩笑回絕了。
這態度夠明顯的吧?
可惜了,高雅琴此時也為難呢,這信最好是交給李學武來處理。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再說了,這上面的內容有些過于主觀臆斷了,實在沒什么價值。
“真是給你的,你得看看。”
高雅琴主動上前要塞到他手里,可李學武后退了一步躲開了。
“既然是給我的,為啥在你的手里?”李學武這會兒也認真了,看著她問道:“先說說這封信是哪來的?”
“我說被人碰瓷了你信嗎?”
高雅琴就這么看著他,坦然地講道:“你先說信不信吧。”
“嗯——”李學武仔細地瞧了她一眼,點點頭說道:“看你這倒霉的表情應該是真的了,你被誰碰瓷了?”
“你信就行了,我心里舒服多了。”高雅琴又要遞給他信,道:“現在物歸原主,我也好……你拿著啊!”
“不是我的東西不能要。”
李學武再退一步,看著她講道:“連我閨女都知道這個道理,我就更不能犯錯誤了。”
“嘖,不都說了是你的嘛!”高雅琴不耐煩地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算了吧,我不看了。”
李學武微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講道:“如果你認識寫這封信的人,那就請他來我辦公室談,或者直接給我寫信。”
“如果你不認識這人,那就請你妥善處理,跟我沒有關系。”
“你——”高雅琴見李學武飛快地轉身離開,氣的咬牙直跺腳。
原來不講武德的不僅僅是程開元,還有李學武。
怎么辦,這黃泥掉進褲襠里,她可不想來一次遼東沾滿身屎回去。
李學武不接這封信她也能理解,更感慨李學武能做到心底無私天地寬。
這信李學武真接了,她也要替李學武擔心,更會覺得愧疚。
可是吧,李學武看到信,她愧疚,她又招誰惹誰了。
扔當然是不能扔,銷毀也不行,只能物歸原主,找老程去。
程開元剛從會議室出來,便被高雅琴堵在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