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躲,我就敢追你屋去——”
高雅琴也是發了狠,將手里的信往他身上一塞,瞪眼睛講道:“我努力過了,人家不收,你也別怪我無情了。”
“哎——高總——”
程開元哪里能放過她,上前幾步攔了她,苦笑著講道:“總得有個結果吧。”
“結果就是你我當了惡人,李學武現在拿我當壞人了。”
高雅琴伸手懟了程開元一杵子,生氣地講道:“老程你不講究啊。”
“是是是,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程開元的態度倒是很誠懇,看了看手里的信件,對她說道:“一起想想辦法吧,就算是銷毀也得有個程序。”
“報告你來寫,我簽字。”
高雅琴抬手指了指他,道:“沒你這樣的,以后你再敢算計我,我就讓你體會一下女人的怒火。”
銷毀舉報信件,兩人共同承擔責任,寫一份備案報告,回去交給監察。
其實很簡單,以兩人的身份署名這份報告,監察那邊怎么會復查。
只是報告好寫,感情難處了。
在機械廠吃早飯的時候,兩人能明顯感覺到李學武與來時不同的疏遠和客氣。
雙雙對視過后,是微不可查的嘆息。
誰特么想攤上這種事,說李學武有問題,得有切實的證據啊。
現在這么搞,李懷德要知道了,還不得批評他們不團結啊。
李學武不是小氣之人,可也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回去的路上三人依舊談工作,只是少了玩笑。
車隊直達機場,李學武是將他們送上飛機,這才隨車隊回返的。
同沈飛的合作談判當然會繼續,目的是合作,慎重的是過程。
無論如何,這一次的試探是好的開始,畢竟雙方都知道彼此互相需要。
至于說程開元和高雅琴回來鋼城,他都沒說回廠區休息再飛走,可見他對那封信兩人的做法還是很在意的。
這特么也叫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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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顧寧來電話,是因為他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
閑話家常的過程中,她不著痕跡地講了研究生班畢業,她已經擔任總院外科主治醫師,那份矜持的驕傲和激動隔著千里李學武都能感受得到。
“當然要慶祝一下,等我回去。”
李學武在電話里要慶祝一下,可顧寧說不要,她不想大張旗鼓的說這事。
可李學武哪里聽不出媳婦兒內心的驕傲,一再堅持要慶祝。
“等我兩天時間,17號吧。”
李學武看了看茶幾
他也不顧家里電話旁有沒有別的人,笑著問道:“你想要什么禮物嗎?”
“不要、不要。”顧寧似乎想到了什么,紅著臉連聲說什么都不要。
李學武這些年一共送了她三個禮物:手表、手風琴和絲……
她不確定李學武玩鬧起來會送她什么樣臉紅的禮物,只能說不要。
她越是不要,李學武就得越精心準備,家里出了個研究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