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明斯克國防委和科技委的大人物都被調查了,看來這次的事情是鬧大了。
李愛國有些慶幸沒有將氣象站牽連進來。
想到這里,李愛國心中一涼,按照規定氣象站職員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每隔五天需要發出安全信號。
一旦氣象站收不到安全信號.他們肯定會命令莫斯科的同志調查。
目前的局勢并不明朗,如果那些同志貿然采取行動的話,有很大幾率會暴露。
李愛國從來不小瞧契卡們的能力。
思索著,李愛國翻閱了文件,笑了笑:“我們之所以這樣做,責任完全在你們。”
“責任在我們?”別列日娜婭驚訝。
“同志,您看啊,在你們這里,如果不送錢就辦不成事兒。
我本著無產階級的情誼來到這里,帶著安德烈為了幫你們搞外匯,卻不得不忍辱負重,跟那些人蠅營狗茍。
不是我們不想清清白白做事兒,是你們的風氣不正。你說,責任是不是全在你們?”
“.”男契卡被氣得傳差點翻了白眼。
他抄起一把鉗子,捏著李愛國的嘴巴,冷聲說道:“你這張嘴巴很能說話啊,我想看看,要是沒有了牙齒,是不是還能說出來。”
李愛國看著烏黑的鉗子,閉上了眼睛。
如果將來能把牙齒換成金牙的話一定有意思,一張嘴,霍,滿嘴大金牙啊。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女契卡站起身攔住了男契卡。
“彼得,在事情沒進展前,不能動手。”
“別列日娜婭組長,這種人肯定受過特殊的訓練,不讓他吃點苦頭,他不會交代的。”
“這是命令!如果你有意見,可以找隊長反應。”
男契卡很明顯對謝苗諾夫有些畏懼,他恨恨的瞪了李愛國一眼,憤恨的坐了回去。
女契卡走到李愛國跟前,沉聲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們的目的并不是你,只要你把所有事情交代出來,我們可以放你回去。”
李愛國歪著頭看了看女契卡,看了半天,突然問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別列日娜婭,特別行動隊一組組長。”別列日娜婭還要再問話,李愛國已經閉上了眼睛。
“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別列日娜婭笑了笑重新坐了回去。
審訊就像是熬鷹,不能心急。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李愛國被契卡帶到了二樓的客廳里面。
一個身穿芭蕾舞服的女人端上一盤盤豐盛的飯菜。
俄式奶油蘑菇、索良卡湯、戈盧布齊、俄羅斯生魚片.滿滿一大桌子。
如果李愛國不知情,還以為是最后的晚宴呢。
“酒呢,我要伏特加!”安德烈坐在對面,沖著李愛國擠吧擠吧眼,他突然拍了拍桌子大喊起來。
芭蕾舞女人有些為難的看向別列日娜婭,別列日娜婭點點頭:“去把酒拿來。”
芭蕾舞女人快步離開,片刻之后,將一瓶伏特加擺在了桌子上。
“先生,您的酒。”
“砰!”伏特加酒瓶被掃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安德烈怒吼道:“拿這些便宜酒糊弄我嗎?我要的是紅牌伏特加,還得是在莫斯科州立酒庫運來的,其他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