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女人被驚住了,渾身打了個哆嗦,變得誠惶誠恐起來。
別列日娜婭板著臉說道:“安德烈同志,這里是明斯克,不是莫斯科。”
“我不管!我就要紅牌伏特加,你們不是本事很大嗎!”
安德烈此時壓根沒有被審查人員的自覺性。
不過想想就明白了,只要契卡抓不住李愛國是迪特的真實證據,那么這些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安德烈一根汗毛。
安德烈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試探出了對方掌握的情況。
只不過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別列日娜婭組長是老契卡了,難道看不出安德烈的真正用意嗎?
她是真的蠢,或者是有別的想法?
李愛國深深的看了別列日娜婭一眼。
別列日娜婭顯得特別的慌張,就像是翻了大錯一樣。
就在這時候,謝苗諾夫推門進來。
“隊長,安德烈先生需要.”別列日娜婭連忙站起身,雙腿并攏。
“啪!”
謝苗諾夫甩出一記耳光:“蠢貨。”
別列日娜婭挨了打,站得更加筆挺了,謝苗諾夫沒有再理會她,從身后拎出一瓶伏特加酒,放在了安德烈面前。
“抱歉,我找遍了明斯克,只在一個大校的家里找到了這么一瓶。”
安德烈看到瓶身上沾滿了血漬,臉上的怒意頓時消失了,嘴角抽抽兩下,重新坐了回去。
謝苗諾夫嘴角勾起一絲陰笑,緩緩坐下來。
目光觸及地面上的玻璃渣,他斜了一眼芭蕾舞女人,皺眉頭:“地上的碎瓶子怎么不清理?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啊!”芭蕾舞女人本被嚇住了,聽到這話,渾身打個哆嗦。
她連忙抄起一條毛巾,跟一條狗那樣趴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子。
一個體型優美的女人干最埋汰的活兒,這場面看上去格外怪異。
謝苗諾夫卻貪婪的欣賞著。
“嘶”玻璃渣子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芭蕾舞女人的手指頭被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她不敢耽誤事兒,任由鮮血染紅雪白的芭蕾舞服,還要去用雪白的手去抓那些玻璃渣子。
地上突然多出一副手套,芭蕾舞女人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東方人,連忙又低下頭忙碌了起來。
謝苗諾夫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愛國一眼。
地面清理得干干凈凈,芭蕾舞女人這才站起身沖著謝苗諾夫鞠了躬,倒退著出了屋子。
“你倒是個好心人我還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小美家的迪特了。”謝苗諾夫夾起一塊牛肉,一邊吃一邊說:“不過這不重要,對吧,親愛的安德烈同志。”
安德烈此時的臉黑得跟墨水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