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你不生氣了,不管什么事我都答應。”
沈明珠看著他道:“我打算出國一段時間。”
裴飏一愣,“你剛才說什么?”
“我打算出國一段時間。”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
沈明珠瞅著他沒說話。
裴飏自顧自道:“我要去幫英姨弄晚飯,有什么話咱們以后再說。”
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就是你。
沈明珠認真答應下來,又問他:“你想要什么新年禮物?”
“有得看不好嗎?”
對上男人眼底的笑意,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是你找人放的?”
一路走,裴棠一路好奇發問:“哥哥,你以后也會像爸爸這樣,花很多很多的錢,哄你的老婆開心嗎?”
沈明珠面無表情取下掛在墻上的雞毛撣子:狗男人,受死吧!
爸爸好慘。
夫妻倆駐足窗邊,靜靜觀賞。
沈明珠無語:“你自己缺什么不知道買嗎?”
臘月二十九的這天,沈朝北一家四口終于回到了奉城。
裴棠將小腦袋瓜靠在他胳膊上,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愛到犯規:“可我就是喜歡哥哥你呀,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沈明珠雙手捧住他的臉,語氣帶著誘哄:“我知道,你會支持我的。”
裴克的房子跟沈明珠家的差不多,就他和崔連英住,空出的房間足夠一家四口安頓。
“我出國一方面是學習充實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暫時脫離家庭和工作,重新積蓄能量,以后更好的來經營這個家,經營這段婚姻。”
“一萬!?”
呯!
窗外忽然亮起的煙花將沈明珠嚇了一跳。
沈明珠翻了個白眼,“就要內褲?別的呢?”
裴子珩眸底沁出柔意:“只要是我在意的人,我都愿意為她傾盡所有。”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應該是相互的、平等的、勢鈞力敵的。如果一直都是另一方單方面付出,時間長了必定會生矛盾和怨念,彼此消耗。”
“那你以后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你不生氣我就不會亂花錢了。”
“兄妹之間不能結婚。”
“哎喲,輕點,老婆!”
“終于放完了。”
你這人,你的愛。
樓梯上。
結果自己才是被白嫖的冤大頭,她不氣才怪。
“好。”
轉頭看出去,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一朵絢麗奪目的煙花在烏沉的天空中炸開。
裴飏氣悶道:“說好了不生氣了,你為什么還要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這個家了?”
裴子珩抬手輕刮了下她鼻尖,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在絕大多數的時候,裴子珩都是無條件寵著順著裴棠這個妹妹。
裴飏癟著嘴角好一會才出聲:“那你準備去多久?”
嘴巴卻不閑著:“你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啊,你剛剛看的時候,牙花子都呲出來了!”
“我要你買的,你買的穿著舒服。”
“老婆,我不會以愛之名束縛你,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但我只希望你在做任何事的時候,都能想想我,想一想這個家。”
“哦。”
很好。
面對沈明珠的平a攻擊,裴飏不敢也舍不得還手,只能邊跑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