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發作,卻見蕭黎狀似隨意地問她身旁的小冉公公道,“按照我大魏的律令,這敲詐勒索之罪到時候會受到個什么樣的處罰”
小冉公公就狀似給她科普地回道,“哎喲,這可得根據敲詐的對象還有敲詐的錢財數目來定的,像民間一般的敲詐勒索且還未遂的,一般是重則四十到六十大板。
若是敲詐勒索的是朝中之人,那不但要打板子,還要被打入大牢,在牢房里待上個幾年,當然,這個待的時間長短那也是跟敲詐勒索錢財的數目有關的,反正至少不會低于三年就是了。
若是敲詐勒索的是皇親國戚的話,輕則除了要打板子跟坐牢以外,還要在臉上施以黥刑,重責有可能還會落得個滿門流放幾千里之外的荒蕪之地的下場。”
蕭黎就點了點頭,“那懲罰還是挺重的哈”
小冉公公就道,“可不是么要是不用重邢啊,那整個天下都得亂套了,動不動就是這里打家劫舍,那里敲詐勒索,朝廷就是有再多的官兵都不夠治理的。”
“那倒是”
主仆倆一唱一和的,那宣平候夫人及其她家里的那幾個丫頭是越發的后怕了,只是那宣平候夫人礙于面子還在努力地強裝鎮定,可是她家里的那幾個丫頭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兒,只見個個都臉色發白,眼里慌張之意愈甚。
在場的人只聽到“咚”的一聲,一個丫鬟就跪在了地上,只見她一個勁地向蕭黎磕頭哭訴求情道,“求蜀國公主饒命,求蜀國公主饒命,這事與奴婢們幾個無關啊,都是夫人和小姐”
“你個賤婢,胡說八道什么”就在那丫鬟話還沒說完,宣平候夫人一個巴掌就重重地呼在了那丫鬟的臉上,那丫鬟的臉上瞬間就顯露出了一道明顯的巴掌印,同時她嘴角還滲了血。
宣平候夫人死死地盯著那個丫鬟,一副恨不得吃了人家的表情。
蕭黎就道,“宣平候夫人這是心虛后怕得惱羞成怒了不成”
“蜀國公主,我是在管教我家的下人,這好像與您沒有大多少的關系吧,”宣平候夫人此時內心里慌亂不已,一聽到蕭黎這么說,頓時也沒了之前尊敬。
蕭黎就撇了撇嘴,“怎么沒有干系事關本公主店鋪及店鋪里眾伙計們的身家清白問題那就與我有干,再說整個大魏朝都是我蕭家的,在本公主的面前還哪有你造次的份兒”
那宣平候府人心中即使有再說的不甘心和不服氣,但是在絕對的皇權面前還真不敢跟蕭黎怎么樣,她只得忍啊忍
蕭黎隨即就對著一旁的一個看來很機靈的活計道,“你快去將陸大人給追回來,我看這位姐姐剛才是話里有話。”
“喏”那活計一拱手,又以快速地轉身就跑出了殿外。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陸潤就帶著人折返回來了,“小公主,下官聽這位伙計說案情有了一些轉折”
蕭黎就點了點頭,“是啊,這位跪著的姐姐貌似知道一些內幕,你問下她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