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蹲下身去就對著那位下跪著的丫鬟溫聲地安慰道,“這位姐姐,你別怕,我這個人呢向來不喜歡牽連無辜之人,你若是知道什么呢就盡管的告訴這位陸大人,這位陸大人呢向來也是一個公平正直的人,他若發現這件事情確實與你們幾個無關的話,是會放了你們的
同時我也請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說的是大實話,我是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的,當然你們的家人我也不會追究,畢竟你們又不是宣平候府的主人,這種事情你們也做不了主的,你們說是吧”
“謝小公主,謝小公主”那丫鬟委屈的淚水頓時就奪眶而出,一個勁地給她磕著頭。
蕭黎就將她扶起來,“好了,好了,別磕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有什么話就盡快給陸大人說吧”
“喏”那丫鬟向她行了一禮之后,跟著就道,“我是夫人身邊伺候著的大丫鬟翠蘭,我知道夫人將那些珠寶首飾藏在何處的,我可以帶著你們將那些東西取過來,我也知道夫人是找何人制作的這些假的珠寶首飾。”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就是一片嘩然,大家都用著一臉驚異的表情看著那宣平候夫人,同時也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有說她找死的,敲詐勒索誰不好,偏偏跑來敲詐勒索皇室中人,而是這個人還是老皇帝最疼寵的蜀國公主
也有人說她簡直就是掉在錢眼兒里了,宣平候府雖然只是最后一代的承襲侯爵,但也不至于落魄到敲詐勒索他人錢財的地步。
也有人幸災樂禍地說他們家這就是活該,說那宣平候以前當御使大夫那會兒沒少仗著自己手中的權勢對別人打壓陷害的,這回老天爺總算是開眼要收拾他們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那話是越說越難聽,總之就是沒有一人看得上眼他們的所作所為可以這么說宣平候夫人及宣平候府已經是爛臭味兒了
宣平候夫人面上也頓時就失去了血色,只見她抬起手就又欲扇向那丫鬟的臉上。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辛夷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才讓她的那一巴掌沒有落在那丫鬟的臉上。
蕭黎盯著那宣平候夫人就道,“本公主說過,在我面前沒有你造次的份兒宣平候夫人看來是年紀大了,這忘性也大或者是扇人耳光扇習慣了來人,好好地看著這宣平候夫人,她若是再手欠,就直接把她給綁了”
“喏”陸潤手底下的兩個人就上前來將那宣平候夫人給按住了,那宣平候夫人就一個勁地掙扎,說她是有誥命的,他們不能那樣對待她
蕭黎是理也不理她。
其他幾個丫鬟見罷,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一個勁地向蕭黎求饒著,說她們也是冤枉的,宣平候夫人母女倆做的事情與她們及他們的家人無關,她們今日也只是奉命捧著這些珠寶首飾來店鋪而已。
那宣平候夫人見自己帶來的所有人都背叛自己,于是就一個勁地罵著她們,說她們賣主求榮將來不得好死云云
蕭黎聽不慣她那些惡毒的語言,就道,“宣平候夫人你自個兒找死,難道還不允許他人也活著不成你這想法也太自私了,而且心腸也太歹毒了
別人在身份上或許是不及你及你的那些家人們來得尊貴,但是人家的生命也是生命,也只有一次,是生命就該值得尊重,而不是像你這樣不把人家的生命當人命來看”
那幾個丫鬟在聽了蕭黎如是說之后,臉上的淚水就流淌得更歡實了,那個挨了宣平候夫人一大耳刮子的貼身大丫鬟翠蘭隨即就挺直了腰背,面上的畏懼之色也減輕了不少,“夫人,奴婢這一生自認沒有什么對不起夫人和宣平候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