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算加尼爾就是在你的控制下,才給那些紅袍巫師的租界下達了攻擊命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利用這個機會挑起散塔林會和紅袍巫師之間的戰爭。”
席曼蒙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因為自從他執掌黑暗情報網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像提線木偶一樣操控、戲耍。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所掌握的魔法力量比自己更強大,所以這種憤怒根本發泄不出來,感覺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如果是紅袍巫師攻擊了你們,那你就應該去找他們,而不是來找我。另外,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插手路斯坎的事情。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接下上來會不會發生一些更嚴重的問題。”左思半真半假的發出警告。
盡管到目前為止,散塔林會都沒有任何出手幫助奧術兄弟會的意思,但這并不意味著對方不會在最后關頭突然發難。
“比如”
席曼蒙瞇起眼睛試探道。
左思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應該聽說過,最近北地獸人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瘟疫,數不清的部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試想一下,如果類似的情況出現在散提爾堡,結果會如何呢”
瞬間
席曼蒙的臉色變了。
身為散塔林會的高層,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場正在從北地向其他區域擴散的可怕瘟疫。
而且該瘟疫只感染獸人,不會對其他種族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威脅。
但凡不是傻子都明白,這是左思對于之前獸人和他們的神設計伏擊自己的報復。
也正因為這一點,劇毒與疾病女神塔洛娜的信仰在北地許多城鎮乃至野蠻人部落中都開始迅速流傳開。
哪怕他們原本有屬于自己的信仰,也會專門為塔洛娜樹立一座神龕,并充滿敬畏的向女神獻上祭品。
一方面是感謝女神趕走了對他們生存威脅最大的獸人群落,另外一方面是希望這樣的災難永遠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當然,對于劇毒與疾病女神影響力的擴張,席曼蒙和散塔林會的高層顯然并不十分在意。
讓他們感到緊張的時候,左思竟然真的敢把瘟疫作為一種武器,肆無忌憚對自己的敵人使用,壓根沒有把獸人諸神放在眼里的意思。
要知道自從暴政之神班恩死亡后,散提爾堡和散塔林會背后已經沒有了強大的神明作為后臺。
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懼可以把瘟疫作為武器使用的左思。
沉默了良久,席曼蒙終于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用略顯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們可以不介入你跟路斯坎和奧術兄弟會之間的戰爭。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不能破壞和干擾我們在北地的情報搜集,更不能跟豎琴手有過于密切的合作。”
“別擔心,我對那些自以為是、自我感動的家伙沒有半點好感。在我的眼里,你們其實沒有任何區別。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那就請回吧,最多不超過兩天,紅袍巫師的攻擊應該就會停止了。”
說罷,左思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滾蛋了。
隨著自己麾下的勢力開始急速膨脹,他已經不再需要散塔林會的情報。
再加上這個組織會在未來幾年時間內遭到重創,所以根本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
反倒是一直都保持沉默,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紅袍巫師,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