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薩扎斯坦究竟在想些什么,在西海岸勢力完全被敵人掌控的情況下依舊不為所動。
席曼蒙勉強維持著優雅的儀態單手撫胸鞠了一躬,隨后施展傳送魔法返回了自己的老巢。
他能感覺到,每一次跟左思見面,對方的力量似乎都在以普通法師無法想象的速度增長。
照這個速度下去,或許下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就無法再保持平等的地位進行交流。
對于席曼蒙的擔憂,左思完全不關心、也不在意,反倒是頭也不回問身后的巫妖“紅袍巫師那邊還沒有任何反應嗎”
瓦內薩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有一個叫做艾德溫奧狄塞倫的家伙,突然出現在了阿斯卡特拉的紅袍巫師租界。他也許帶著某種使命,亦或是來自紅袍巫師高層的任務。”
“艾德溫奧狄塞倫”
聽到這個無比熟悉的名字,左思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傲嬌、陰險且嘴巴毒辣喜歡吐槽的男人形象。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根據預言系魔法探知得到的信息,我們可以得知他出生在塞爾的一個貴族家庭,父親是一位繼承了龐大家族財產的紅袍巫師,叔叔則是一位行省的總督,在塞爾相當的有勢力。而且他本人還是咒法派系首席的弟子,年紀輕輕就有了相當不錯的施法能力。”
瓦內薩一股腦將組織內其他擅長預言系魔法成員調查得到的情報全部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艾德溫不管是出身還是出現的時機,都無一不證明了其身上肩負著重要的任務。
可左思卻笑著擺了擺手“不,不用去理會這個家伙,他根本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您確定”
瓦內薩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是的,我非常確定。與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還不如多關注一下加尼爾。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就快要死了,死于來自紅袍巫師的暗殺。”左思意味深長給出自己的判斷。
因為從這個光頭女人被控制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作為一個邪惡、冷酷且無情的施法者組織,紅袍巫師對待叛徒的方式從來都只有一種,那就是痛苦和絕望的死亡。
首席們才不在乎你是因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亦或是中了敵人的魅惑魔法。
只要有背叛的實際行為,那就等同于被宣判死刑,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且情節嚴重的,還會牽連到親人和整個家族。
瓦內薩則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反正加尼爾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就讓她來做這個誘餌吧。另外,真的不需要趁亂假扮成散塔林會的人,徹底鏟除這幾個紅袍巫師的據點嗎”
“這取決于紅袍巫師的態度跟反應,以及我們之間會達成怎樣的協議。不過博德之門的據點可以先行拔除,畢竟我當初答應了哈巴瑟德林,會幫助他重新壟斷那片地區的魔法資源。”左思稍加思索后很快做出決定。
“明白了。我會通知哈巴瑟德林,讓他做好準備。”
進攻一座紅袍巫師的租界或者據點,或許對于普通冒險者和傭兵來說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因為這些地方往往都會被打造成堅固且易守難攻的堡壘。
再加上里邊存儲著大量的魔法物品、藥劑、卷軸、魔杖等東西,所以數量優勢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但對于同樣掌握著強大魔法力量的巫妖來說,攻陷一座這樣的要塞并不難,唯一需要忌憚的就是紅袍巫師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