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
他斜眼看衛青和霍去病,想知道他們對這部分供詞內容是什么態度。
結果
“還好你沒把這份供詞直接送到陛下面前。”衛青平靜地說道,“以陛下的性情,看到這等大逆不道的言論,必定”
怒發沖冠
“反了反了”
未央宮加急送來的供詞總結只看了個開頭,劉徹便勃然大怒“一群自以為是的廢物,也敢對朕指手畫腳”
“陛下息怒。”
中常侍們戰戰兢兢。
劉徹“傳話給張湯,這些大逆不道的家伙,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喏。”
“對了,皇后和太子這幾日在未央宮監國主政表現如何”
“這”
快馬送供詞的侍中露出遲疑神情。
“朕赦你無罪。”
“謝陛下。”
侍中抬頭,將皇后推辭不受、太子在未央宮監國主政對前太子太傅現丞相莊青翟多有偏袒等事實一一稟告。
得知衛子夫以識字不多、看不懂奏章內容為由拒絕監國主政時,劉徹露出“原該如此”的笑容,聽說太子監國對丞相莊青翟為代表的外臣多有偏袒、言語間時常隱約針對衛青、霍去病代表的內臣時,劉徹的笑容逐漸凝滯。
“張湯呢張湯把逆賊的供詞送進未央宮后,他是什么反應”
“臣不敢說。”
侍中再次伏地。
“為什么不敢說可是太子又”
“太子無錯,只是一言不發。”
侍中小聲稟告道。
得知兒子對逆賊攻擊自己的大逆不道言論的反應竟是一言不發,劉徹的臉色頓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說說看,他為什么一言不發是不是他心里覺得這些狗屁不通的話有道理礙于太子身份不敢公開贊成”
“臣不敢揣測太子心意。”
侍中的腦袋壓得更低了。
看到侍中這等反應,劉徹心中頓時明了,命侍中即刻回長安,將對逆賊的處置送到張湯手中,又問霍光“之前吩咐的雕版一事,辦得怎么樣”
“回稟陛下,周髀算經和九章算術的雕版已基本完成,隨時可以投入印書,其余幾本的雕版還在制作中。”
“你小小年紀就能做事條例分明,朕很滿意。”
“臣只是做了分內該做的事情。”
霍光清楚,自己雖然因為兄長受寵得到皇帝器重,但想獲得更高的地位,必須自身表現也足夠優秀,讓皇帝滿意。
劉徹這邊
他本就有重用霍光的心思,見霍光在自己突然病倒昏迷不醒的情況下還能恪盡職守監督跟進制作算術雕版的工作,同時也沒有延誤侍中的其他工作,由此更加確定霍光是可造之材。
“你兄長霍去病在帶兵打仗方面是奇才,而你居然天生擅長內政,一武一文,互相搭配,可見上天始終是站在朕這一邊的。”
“陛下謬贊,臣才疏學淺,不敢與兄長比較。”
“不,不,不,你擅長的領域恰好是霍去病缺乏的,可見將來你們兄弟聯手合作,朕的朝堂必定接下來至少二十年都安穩平順。”
劉徹對霍光的評價非常高。
而霍光得到劉徹如此高的評價,內心卻只有忐忑不安。
收到甘泉宮送來的皇帝親筆批復,張湯頓時腰桿挺直,不再糾結太子和丞相的模棱兩可態度,徑直處置逆賊。
另一邊,得知張湯奉皇帝命令對逆賊施以極刑,丞相莊青翟臉色大變,將相府三位長吏朱買臣、王朝、邊通叫到跟前,直言道“張湯對我欺人太甚”
“丞相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