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丟不起那人,憤而離席,許大茂追上去,然后被于海棠扇了一大嘴巴子。
鬧騰的場面很快消散在風中。
許大茂跟著秦淮茹去了中院。
蘇木將附著于耳廓的內息調動的勁力收回,咬了一口白面饅頭。
嗯,嚼著噴香,咽下肚里,就是倆字舒坦。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種做法,也算得上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
于海棠哭哭啼啼的回了倒座房。
于莉追了上去。
她還得安慰自家妹妹呢。
于海棠之前多篤定自己的選擇,現在就被打臉的有多疼。
她覺得自家妹妹估計也快離開自己這里回家了。
畢竟被許大茂和何雨柱這么一鬧騰,海棠一個黃花大姑娘,哪還有臉繼續住下去啊。
于莉有點惆悵。
妹妹走了,她就要再次面對婚姻的問題,加速了跟蘇木拉開距離的時間了。
蘇木把許大茂的事跡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曹薇薇、高燕和高燕的閨蜜同學,也是婦產科的這位年輕大夫。
名字都沒有隱藏。
理由說的是看不慣,又都是街坊鄰居。
“怎么有這樣的男人”
曹薇薇恨得牙根癢癢。
蘇木感覺這姑娘的代入感可真強烈。
曹薇薇口里的閨蜜是高燕,這是蘇木沒想到的。
高燕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會帶著田主任年前給自己撮合的退伍軍人來找自己。
當時他的腿是瘸的,現在呢。
高燕特意看了,走路很正常。
心中不免有點遺憾。
當時,或許自己也是太過武斷了。
早知今日這般,當初就
再聽到蘇木這般正直正義,敢于路見不平鼎力相助
這個年代,蘇木的說辭和做法,是得到這幾個女同志贊賞的。
妥妥的加分項。
可惜了啊。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聽到這般事情后,都有種同仇敵愾的憤恨情緒。
懷孕的病例當即就開出來了,不僅如此,人家還特意跑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拿了一份寫著秦京茹名字的化驗單。
這玩意兒可了不得。
許大茂再怎么懷疑也不得不信。
辦事給力如斯,蘇木不僅為之嘖舌。
“太謝謝你了。”
“那你打算怎么謝我們啊”
曹薇薇眼波流轉,笑著反問道。
“改天喊上老韓,我請你們吃大餐。”
“行吧,那就一言為定。”
曹薇薇笑的有點勉強,叫上韓局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跟自己單獨吃飯唄。
女孩子的心也是很敏感的。
旁邊的高燕倒是也笑了。
“我們醫院排班跟別的單位不一樣,得多提前幾天說啊。”
“好,沒問題。”
蘇木爽快的答應了。
其實,他也有點意外。
改天的言外之意就是看情況,是一種敷衍、推遲和婉拒的意思。
而且,曹薇薇說的是單數,代表了她個人。
蘇木一句伱們,旁邊的高燕搭話,意思就有點屬于順桿爬了。
堂堂部隊醫院的大夫,缺這一頓飯嗎
高燕的同學閨蜜等蘇木和曹薇薇走后就是這么問的。
高燕笑而不語。
她算是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