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薇薇跟蘇木不是男女朋友,而且還只是曹薇薇剃頭擔子一頭熱,人家蘇木好像沒那份心思。
是不是因為年前田主任把自己介紹給了他,初印象不錯導致的呢
不瘸腿的蘇木,又是戰斗英雄,收入級別肯定低不了。
這就算是補上了高燕心目中心儀對象的最后一個短板。
不是殘疾的蘇木,符合高燕想象中對象的一切標準。
甚至還有幾個方面都超標了。
高燕覺得自己可以再爭取爭取。
也不算是跟閨蜜搶。
畢竟嚴格來說,自己認識蘇木比曹薇薇還早呢。
出了醫院,曹薇薇就只能跟蘇木分道揚鑣了。
一個住在西城區,一個去南鑼鼓巷,非常之不順路。
蘇木也沒有陪曹薇薇繞一段路的意思,就只能各回各家。
至于請客的那頓飯,曹薇薇心里有數。
指望蘇木主動不可能。
這事兒,還得靠韓局幫忙。
閨蜜高燕的異常表現,曹薇薇沒想太多,還以為是給自己輔助了一把呢。
蘇木拿著假病歷回了四合院。
前院閻埠貴一家挺熱鬧的,蘇木還聽到了里面有許大茂的大嗓門。
聽聲音喝的有點多。
有些方面,蘇木也不得不佩服許大茂這孫子。
就說于莉那個妹妹于海棠吧。
蘇木看過幾次,也算是個精明的。
但許大茂想在前面,也做在了前面,借口秦淮茹為了幫何雨柱爭取于海棠,故意陷害自己,污蔑自己跟秦京茹有事
結果何雨柱和秦淮茹越是苦口婆心的貶低許大茂,于海棠就越反感何雨柱,連帶著秦師傅也被她討厭。
這就是想多了,走在前面的好處。
秦淮茹也知道許大茂跟于海棠今晚定親事,在閻埠貴家擺一桌當謝禮。
所以在穿堂那里焦急的轉悠著,就等蘇木趕緊帶著手續回來呢。
蘇木把病例和化驗單交給秦淮茹。
秦淮茹看了看,整個人就立刻松了下來。
“謝謝,你辛苦了。”
“沒事,你先去跟你妹妹交代交代吧,我瞅著許大茂那邊挺熱鬧的。”
秦淮茹匆匆回去了。
蘇木耳邊又聽到閻解成大嘴巴說話,什么跟許大茂就要成聯橋了,同屬于家的女婿,以后就更親近諸如此類的。
嗤笑了一聲,開鎖進屋。
現在四合院的風氣已經變了。
再不是家家夜不閉戶的狀態。
現在除了中院何雨柱家之外,其余家家戶戶都各自鎖門,小心提防的緊呢。
蘇木在廚房里拾掇晚飯。
他還沒吃飯呢。
炒一盤辣椒雞蛋,再盛了一碗紅燒排骨熱一熱,最后來仨白面饅頭就齊活了。
剛吃了兩口,就聽到西邊傳來了碗盤丁零當啷的動靜。
伴隨著許大茂喊于海棠的呼聲。
蘇木不用看現場,都腦補出了整個過程。
秦淮茹闖進閻埠貴家,要跟許大茂談談。
許大茂想要跟出去,結果于海棠不同意,拽住許大茂,讓秦師傅當面說。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是不待見秦淮茹,閻解成甚至說別跟寡婦一般見識。
秦淮茹當即駁了所有人面子,當眾拿出了懷孕的化驗單。
這下子,閻家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于海棠丟不起那人,憤而離席,許大茂追上去,然后被于海棠扇了一大嘴巴子。
鬧騰的場面很快消散在風中。
許大茂跟著秦淮茹去了中院。
蘇木將附著于耳廓的內息調動的勁力收回,咬了一口白面饅頭。
嗯,嚼著噴香,咽下肚里,就是倆字舒坦。
所謂惡人自
有惡人磨。
這種做法,也算得上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