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亂世之中,天災在云南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戰勝了。
民掘草木以食,饑饉病疫,死者八九。
天災流行,十死五六,病者枕藉相望。
棺木殆盡,死者盡以席裹,埋之荒郊為厚幸。
這是在孫可望入主之前的云南慘狀。
在這個時代,天災并不是只災大明,不災大西和大清。
西營入主云南的時候,接受的是一個爛攤子。
云南的天災和其他地方一樣嚴重,而且和其他省份不同的是,云南地形復雜,氣候不佳,山地常旱,湖濱易澇,農業條件只比貴州要好。
那怕和以窮而聞名天下的廣西相比,云南都自嘆不如。
天災是困難,但能否戰勝困難得看一個政權的組織力。
同樣的天災孫可望和西營在云南起來了,皇太極和滿清在遼東起來了,為什么咱大明就亡了
說到底還不是咱大明已經爛透了,在天災面前只能躺平等死。
而大西和咱大清卻有著組織力,能夠對抗天災。
當然了咱大清前期是靠搶劫,后期入關之后,是靠著能給軍隊發下一點餉銀維持戰斗力,鎮壓得住老百姓。
而西營在云南,則是靠自己的組織力,領導士兵和云南百姓,興修水利,以人力來戰勝天災。
鑿井之民日苛戈于黔粵楚蜀之界。
不妨農務,借力新兵。
浚海口,省耕省斂,凡有利于民者無不備舉。
孫可望和他手底下的行政班底一面組織軍隊出滇抗清,一面在云南大規模的興修水利。
為了不妨農務,還借力新兵,組織軍隊進行水利大建設。
結果云南年年大熟,天災就在這片土地上絕跡了。
天災并不是不可戰勝,就算再不濟,要是咱大明能給軍隊發下餉銀,像大清一樣讓綠營半死不活的。
軍隊也不至于打不過老百姓,讓咱大明亡了國。
所以說咱大明亡于這個,亡于那個的,說到底就是時候差不多,該上路了。
“國主請放心,兩廣之地沃野千里,人杰地靈,不消一兩年的功夫,必能變成大號的云貴。”萬年策拍板道。
“好等兩廣的畝產提上去了,以兩廣的耕地,養活數十萬大軍不成問題”孫可望哈哈大笑。
就云南的耕地,在經過水利建設后。
西營都能軍田六七斗,民田八斗至一石二斗的收著。
民田的八斗到一石二斗還是營莊制后期調整后的收入,整個云南的畝產都被西營干到了二石以上。
兩廣現在擁有三十萬頃,三千萬畝耕地。
要是把山民們招撫下來,好好經營個兩三年,達到四千萬畝耕地的水平根本不成問題。
以兩廣的農業條件,修好水利后,畝產絕對會超過云南。
到時候按照一畝地一石糧食,孫國主都歲入四千萬石了。
要是能有這收入,咱大清的頭都要被孫國主干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