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事情孫可望不介意,但李定國還是會介意的。
所以雖然結果沒有變,但該請示得請示,該發的圣旨得發,該走的流程得走。
畢竟忠臣和逆臣還是有點不同的,李定國好的就是這一口。
金維新和馬吉翔也是摸清了李定國的性格,所以才沒有繼續多說。
然而問題就出在了流程上。
以永歷朝廷的保密性,在錦衣衛的滲透和重點關注下,其結果自然不用多說。
圣旨還沒出來,錦衣衛已經去給蜀藩報信了。
蜀王府內,一位男子急匆匆地進入其中。
“什么李定國真的要動手了”陳建和鄒簡臣大驚失色。
“李定國已經請出了圣旨,朝廷的天使和百名衛士正在路上,還望二公早做準備。”
“哼區區百人就敢拿了我們蜀藩,李定國是真覺得我蜀藩是任由他宰割的魚肉不成”蜀王府內,劉玄初冷笑不止。
“廣平伯,事已至此,沒什么可說的了,迅速通知諸將,讓李定國看看我蜀藩的厲害”
“茂暇先生,你這是要干什么”陳建和鄒簡臣嚇了一跳。
“還能干什么李定國如此,大王的遺愿注定無法完成,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我蜀王府有三千精兵先殺了李定國的百名晉兵,然后一把燒了昆明攪他一個天翻地覆再組織家眷南下,投奔國主”
“現在我們能殺幾個朝廷上的袞袞諸公和晉藩將領就殺幾個,好給國主當投名狀”
劉玄初惡狠狠道。
劉茂暇可是真的毒士,真的的狠人啊。
要是吳三桂能夠聽他的話,咱大清有的是罪受。
而現在由于有孫可望在,劉玄初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及了。
他給蜀藩出的主意并不是直接逃跑,而是要給予李定國和永歷朝廷重創
“火燒昆明”鄒簡臣和陳建倒吸了一口涼氣。
“右通政,廣平伯,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李定國已經決定對我蜀藩下手了。”
劉玄初沉聲道“唯有把局勢攪得越亂,我蜀藩才能安然走脫。”
“昆明火起,朝廷的兵馬勢必要救火,而我們再派遣幾隊精兵,分別殺向馬吉翔、金維新、晉王府、皇宮,李定國絕對不敢置皇上和自己的家眷于不顧。”
“他必會留下重兵防守晉王府和皇宮,如此一來,朝廷的兵馬分布更散,我蜀藩撤離之時,才能更為自若”
“竟然還要進攻晉王府和皇宮”鄒簡臣和陳建面面相覷。
“兩位,事已至此,我蜀藩以為李定國,以為朝廷所不容了,不這樣做,我們能夠安然脫身,能夠得到國主的器重嗎”劉玄初陰森森道。
“好”陳建咬牙道“我這就去準備,事到如今也只能驚擾圣駕,殺幾個奸佞給大王報仇了”
“沒錯,等昆明亂起后,我蜀藩如果還有機會,可以盡量多燒幾處倉庫,昆明的糧草留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留給韃子”
“他李定國婦人之仁,我蜀藩可不能壞了抗清大計”劉玄初擲地有聲道。
前來報信的錦衣衛鎮撫使葉應禎聽著劉玄初的話語直接懵了。
錦衣衛原本的目的也有組織人手燒毀昆明倉庫中的存糧一項。
只是數百萬石糧食分布在各個倉庫里,就算是放火燒也需要一定的人手和物資。
所以葉應禎此行前來除了給蜀藩報信外,還肩負著說動蜀藩以三千兵馬燒毀府庫存糧的任務。
但是那曾想,劉玄初一通噼里啪啦出來,非但燒糧一事不用說了。
而且就連火燒昆明的壯舉,蜀藩也準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