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朝廷如此不公,那我們蜀藩就反了”
陳建大喊道“兄弟們,孫可望已經派人前來,我蜀藩的兄弟無需去滇西死地或者四川絕地。”
“我們可以投靠國主進入富庶的兩廣,安享富貴”
“兄弟們,你們愿意跟我殺晉兵,投國主,去兩廣嗎”
“愿意”
“愿意”
在事先安排好的將士帶領下,整個蜀藩的將士高喊了起來,斗志被徹底地點燃。
“好”
陳建手指一指,對準了沐天波。
“給我拿下,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沐天波身為云南的地頭蛇,不僅素有威望,而且和劉文秀的關系一向不錯。
雖然在迎駕安龍后,沐天波執掌了宮中禁軍,專辦內賊。
手上沾了不少大西軍老兄弟的血。
可這些人基本上全是孫可望的親信。
因為和劉文秀關系不錯,沐天波對蜀藩還是抱有同情之心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建才對他沒有動了殺心。
“陳建,天子腳下,晉王眼前,你不要自誤”沐天波大吼出聲。
看著想要造反的蜀藩,心中大急。
“永歷非明君,李定國非純臣,黔國公我蜀藩的下場在此,你若是愚忠永歷,早晚會死于非命的”
陳建揮了揮手,大批甲士或彎弓搭箭,或持器上前,展開了對百名衛士的圍攻。
“殺晉兵”
“殺晉兵”
一聲聲高喊響起。
永歷朝廷的宮中禁衛,大多是由李定國的晉兵組成。
所以蜀藩之人的高喊也并沒有錯,沐天波帶來的百名衛士就是蜀藩痛恨的晉兵。
沐天波牙齒一咬,立馬轉身抽出了一名衛士的佩刀。
可轉眼間,大批蜀藩精兵圍了上來。
他的百名衛士,瞬間就被殺得七零八落。
“沐天波,我蜀藩恩怨分明,你若是放下武器,我陳建看到昔日的情分下可以饒你一命,若是冥頑不靈,也只能得罪了”
陳建大喝一聲,大批蜀藩將士團團地圍住了沐天波幾人。
沐天波眼見如此,牙齒緊咬,但最終還是將手中的長刀扔下。
“將沐天波等人捆于蜀王府內”陳建并沒有拖泥帶水,立刻安排將沐天波等人押了下去。
隨后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圣旨,瞟了幾眼后冷笑不止。
不一會兒,鄒簡臣和劉玄初一副戎裝出現在陳建的面前。
“廣平伯,全都準備妥當了,蜀王府內的武器和物資全都分發了下去,我蜀藩可以在昆明城中攪他一個天翻地覆了”劉玄初沉聲道。
“好多謝兩位先生的安排,我親自去取李定國的首級,蜀藩的其他事務還請兩位先生主持”陳建翻身上馬,帶著足足有兩千人的隊伍,殺向晉王府。
原本在另一個時空中,由于抗清的形勢嚴峻,從大局考慮的陳建、鄒簡臣等蜀藩之人并沒有和晉藩大打出手,而是帶著蜀藩的精兵逃往了四川。
可是現在有了孫可望這條光明大道,蜀藩的顧忌就沒那么多了。
總的來說,在抗清局勢好轉的情況下,西營內部就可以放心的內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