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洪承疇隱忍不發,給了孫可望和李定國內斗的大環境一般。
由于孫可望在兩廣的發揮,自感局勢并不像另一個時空絕望的蜀藩,也有了和晉藩大打出手的條件。
對于蜀藩,特別是對于劉玄初來說。
現在局勢,只要蜀藩到了兩廣,那自然是海闊天空。
要是沒有孫可望,抗清的希望全在李定國的身上的話。
縱使蜀藩要反,劉玄初也會極力勸說陳建和鄒簡臣,帶領蜀藩逃往四川,不要在昆明大打出手,以免誤了抗清大局。
可現在有了孫國主這條路,在決定換賽道、換環境的蜀藩的心中,李定國已經不那么的重要了。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用晉藩甚至是李定國的人頭,來出了他們心中的惡氣,順便在孫國主面前也好給自己搏一個前程。
深夜中,兩千蜀藩精兵騎著各式馬匹,攜帶著大批物資,甚至還帶了幾門佛郎機炮迅速前往晉王府。
按照劉玄初和鄒簡臣的規劃。
蜀藩有三千編制的精兵,又有帳下的千余丁壯可以披甲上陣。
這些軍事人員,陳建將帶領其中的兩千精兵,披雙甲甚至是三甲,直擊晉王府。
這一路人馬,是蜀藩的主力所在,配備的馬騾和精兵極多。
而除了這一路外。
一百精兵攜四百余丁,分為多隊,在昆明城中縱火,擾亂局勢。
三百精兵帶著部分余丁,兵分兩路,直殺金維新和馬吉翔二人的府邸,殺他們全家。
得手后,再去解決其他與蜀藩不和的其他大臣。
一百精兵攜帶火油和一門輕型火炮,抵進皇宮,炮打皇城,火燒永歷,用來虛張聲勢,牽制皇宮的禁衛。
剩下的五百精兵和余丁則坐鎮蜀王府,護衛蜀藩的家口撤離昆明。
在劉玄初和鄒簡臣的安排下,蜀藩將士披甲執銳,懷著復仇的心,對著昔日的戰友晉藩舉起了屠刀。
午夜時分,昆明火起。
大批百姓驚慌失措,整個滇京亂成了一團。
“殺了這些狗賊”
金維新府內,數十名家仆死在了蜀兵的刀下。
出于對這位晉王的左膀右臂,害死劉文秀的罪魁禍首的尊重。
蜀藩將士在金維新府上,大殺特殺,一個活口都沒留。
金維新的老母、妻妾、兒女,盡數死于了蜀藩的刀下。
而在另一邊,馬吉翔的府邸也被蜀兵突襲拿下。
熊熊的烈火的燃起,整個馬府成為了人間煉獄。
“為大王報仇,一個不留”
一群蜀兵在將領的指揮下,面露猙獰的對著馬吉翔的妻妾兒女舉起了屠刀。
雖然禍不及妻兒這是常理,可有些時候殺紅了眼的人,哪里顧得了這些
更何況在這個時代,禍及妻兒才是天理。
陳建和鄒簡臣等人要是栽在了馬吉翔和金維新的手中。
他們的妻兒老小,作為罪臣之后,其下場會如何,自然不用多說。
所以蜀藩對兩人的妻兒動手,也就不出意外了。
在屠盡金維新和馬吉祥的二人的全家后,沒有搜捕到兩人的數百蜀兵,并沒有收起屠刀。
而是在昆明城中繼續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