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了一句。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果然有些不死心,錯以為聾老太太出面,就可以讓保住你管事一大爺的寶座。
未免將我劉海中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手下意識的捏了捏褲子口袋,里面裝著一張寫有字跡的紙條,這是一位劉海中不認識的人,給他寫的,說只要劉海中照著上面的內容念,就可以如愿以償的罷免掉易中海的一大爺頭銜。
對于聾老太太。
想必是有了紙條的緣故。
劉海中的心中,有了幾分底氣。他并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等聾老太太坐到座位上,才緩緩的喘息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聾老太太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提點著易中海,暗踩著劉海中。
“中海,你可是街道選舉出來的管事一大爺,你往常開大院大會,都是坐在凳子上,你怎么坐在了這里。”
“還啥一大爺啊,剛才被老劉給轟了下來,說我做了對不起四合院的事情,讓我下來聽,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街坊吧,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省的操那份心。”
易中海的語氣。
聽不出好。
也聽不出壞。
依稀還有幾分我無所謂的意思在其中。
劉海中見聾老太太看著自己,想起了那位對他的叮囑,硬生生的閉著嘴巴不說話,用眼神跟聾老太太交鋒。
聾老太太原本是想等劉海中開口,自己裝聾作啞的一頓打諢,事情就不了了之,卻沒想到劉海中成了泥捏的泥像,變啞巴了。
沒辦法。
只能開口。
“劉海中,你什么意思管事一大爺這職位,可是街道設立的,你身為管事二大爺,又不是街道的職工,有什么資格不讓老易坐在你們中間我老太太是上了年紀,但我眼睛不花,我看的清清楚楚,老易當管事一大爺的時候,可沒少幫街坊們做事情。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隨隨便便的擼掉了一個管事大爺的頭銜管事大爺是街道選舉出來為街坊們服務的,可不是讓你劉海中耍威風的。”
“易中海做什么事情了做破壞傻柱相親的事情還是做偏袒賈家的事情亦或者做對你聾老太太無微不至的事情除了這幾家人家,還幫哪家了說出來,讓我劉海中聽聽,也讓街坊們聽聽管事大爺的確不是我劉海中耍威風的地方,但也不是易中海搞一言堂的地方更不是你老太太橫行無忌的地方,這是四合院街坊們的場所”
聾老太太的眼睛。
猛地一縮。
劉海中給她上了一課。
這話可不是劉海中能說出來的話。
背后有人在教劉海中。
這是聾老太太的想法,除了那些不知內情的外人在看熱鬧外,聾老太太更想知道這件事是沖著易中海來的,還是沖著她這位大院祖宗來的。
前者。
聾老太太還能保持鎮定。
要是后者。
聾老太太可就慌了。
她現在的身份,真的見不到光,當初京城變天的那會兒,唯一的知情人也被聾老太太滅了口。
在猜測到劉海中背后有人后,聾老太太就精明的選擇了閉嘴,她在明處,敵人在暗處,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絕招被她使喚了出來。
“你說啥你大點聲,我老太太耳朵不好,聽得不是太清楚,你說中海跟你說的,讓你主持今晚的大院大會,那你好好的主持。”
熟悉聾老太太的人,一聽聾老太太這么說,就知道聾老太太認了慫,心里泛起了幾分好奇。
三日不見,還真是刮目相看。
沒有文化的劉海中,變得有文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