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辭。
利索。
反觀易中海卻徹底的傻了眼,沒想到她祭出的殺手锏聾老太太剛剛上場,就被劉海中給滅了。
也認識到劉海中背后有人。
心里十分的恐慌。
軋鋼廠內,易中海成了臭狗屎的代名詞,本以為可以仗著四合院,上演洗白的大戲,結果四合院內也折翼了。
這可如何是好
心急如焚的易中海,朝著聾老太太看了一眼,發現聾老太太低著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聾老太太的葫蘆里面到底賣著什么藥
這么快就認慫了
還是另有他法
易中海琢磨的同時,傻柱也在琢磨著這些問題,他跟易中海兩人算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塊,都在琢磨聾老太太昏昏欲睡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一個能橫跨辮子、光頭、小鬼子且一直堅挺到現在的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
手下意識的碰了碰李秀芝。
“怎么了”
李秀芝的聲音很小。
小的幾乎可以被忽略不計。
“你不覺得今天的大院大會有些奇怪嗎”
傻柱的聲音同樣很小。
只有李秀芝才能聽得見。
“老太太跟劉海中”
“還有易中海和一大媽。”
“對了,今天一大媽好像跟著郵遞員跑了一中午。”
傻柱的目光。
落在了李秀芝的身上。
迎合傻柱的目光,李秀芝點了點頭。
“是狗蛋娘跟我說的,說她見到一大媽心急如焚的逢人就追問,問人家看到沒看到郵遞員的事情。”
“等”
“嗯”
簡簡單單兩個字。
就是傻柱兩口子對這件事的看法。
她們似乎猜到了什么。
何大清的匯款單到了,而且確信匯款單就在易中海兩口子的手中。
心突然急速的跳躍了起來。
明明已經到了收尾的環節,眼瞅著就要送易中海兩口子去地下工作,但是不知為何,傻柱的心,激動的厲害,李秀芝的心,也激動的厲害,直到劉海中開口說話,傻柱兩口子激動的心,才微微緩和了一下。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個簡短的大院大會,在場的街坊,大部分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有些是軋鋼廠的附屬,就像老閆,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我在這里啰嗦幾句,開講之前,我宣布一項咱們四合院的新規矩。”
人們的目光,跟雷達似的,霎那間匯集在了劉海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