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富,先修路!不修路,別想富。”
老板別改了帶著一堆儲物戒指,坐在行走的房子上面,隨著顛簸興奮的唱著自己編的歌。
知道自己可以跑到硫磺城蓋房子后,老板別改了顧不上自己的學術研究,直接同意了這件事,然后跟著布蘭特和陸凡踏上了前往硫磺城的道路。
因為攜帶了大量的工具,所以他們無法通過傳送門,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前行。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小當家,潘德、愛瑪和一個房子高達的駕駛員——黑曜石樂隊。
黑曜石樂隊的駕駛員是一個英姿颯爽的螞蟻惡魔,雖然每個螞蟻惡魔幾乎都一模一樣,不過這個螞蟻惡魔格外的大姐姐。
如果螞蟻惡魔也分種族,那么陸凡感覺這個駕駛員絕對是毛子系的。
她開房子的方式也十分豪爽,幾瓶醫用酒精下肚后,崎嶇的路面硬是被她開出了跑車的效果,平衡感不好分分鐘就會將自己的胃吐出來。
他們現在駕駛的房子類似一輛戰車,不過外面覆蓋著厚實的鋼板,下面則是兩排履帶,內部空間則布置的溫馨典雅,就像鋼鐵猛男心中的小公主一般雅致。
小當家則惆悵的看著驚奇之地在背后遠去,像是與自己的戀人道別一般揮動著小手帕:“別了,我的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是你的寵物么?”布蘭特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正在研究的作物。接下來只能交給達爾文和特級農夫了。可惡,這種被ntr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布蘭特表示您這種玩法太高端,我承擔不起。
潘德在籌備到了硫磺城后的工作,陸凡則拿著自己的小本本反復思考有機會該怎么處置領袖。
算來算去,布蘭特能夠聊天的對象只有愛瑪一個人了。
布蘭特很不想和對方聊天。
昨天的事情已經烙印在他的腦海里,那觸電一般的感覺他從未體驗過。
此時回憶起來,那一幕就仿佛電影一般烙印在他的腦海中,將少女手上的溫度,百合花一般的香味死死的固定下來。
“該死,我到底怎么了?”
“布蘭特先生!”
“哇!”
布蘭特直接被嚇到椅子下面,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
從椅子下爬起來,他看到愛瑪正笑著看著自己。
“布蘭特先生,你真的好好玩啊。”
“別嚇唬我,愛瑪小姐。”
“大家都是同志,叫我愛瑪就行了。”
“愛瑪……小姐。”
“愛瑪。”
“……愛瑪。”
“很好。”
愛瑪笑著坐到布蘭特的對面,將自己的筆記取了出來:“我有幾個問題不太明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么?”
愛瑪將散落的頭發捋好,然后掛在耳邊,露出精巧的耳朵。
百合花的香氣迎面而來,讓布蘭特的內心再次狂跳。
拼盡全力將注意力集中愛瑪的筆記上,布蘭特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大腿內部,用痛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詳細的解答起來。
這幾個經濟學問題并不是太難,不過讓自己的注意力從愛瑪身上移開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勉強解釋完畢后,布蘭特發現自己已經滿身是汗。
“多謝了,布蘭特。你怎么了?”
面前的布蘭特滿頭是汗,紅色的卷發甚至因為汗水貼在額前,緊緊扣在一起的牙關似乎在忍耐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