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愛瑪摸著對方的額頭:“有點發燒,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母親是醫生,我也學習了一點醫術。”
布蘭特慌忙躲開:“不用了,只是這里太熱了。”
“這么說倒也是,我也感覺有點熱了。”
愛瑪直接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她里面穿著一件紅色的羊毛衣,這是羊隊長貢獻了自己一半毛后的產物,穿起來修身且舒服。
除了好看之外,這件羊毛衣也有著一些錯的魔法附加效果,必要時刻可以直接施展一個隨機傳送逃離現場。
略顯緊繃的羊毛衣將愛瑪青澀的身段完全凸顯出來,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懷揣著無限的可能。
布蘭特感覺自己的大腦炸開了。
捂住鼻子,他感覺溫熱的液體正在從里面流出來。
“布蘭特先生,你流鼻血了。”
“我知道,我去下衛生間。”
匆忙推開桌子,布蘭特慌忙逃竄,連滾帶爬的沖進衛生間,開始瘋狂的洗身上的鼻血。
捏住鼻翼,他讓鼻血自己止住,然后盯著鏡中狼狽的自己。
“我不對勁。”
之前的那一段旅行,他確定自己對愛瑪沒有半點想法。
而且他還能看出花栗鼠、溫斯頓和愛瑪之間復雜的三角關系,并且以吃瓜群眾的身份默默的看戲。
沒想到只是一次接觸,自己居然也成了一份子。
“我不對勁。”他再次對自己重復道。
離開衛生間,他沒有去找愛瑪,而是找到了已經寫滿三個小本本的陸凡。
坐到陸凡的對面,他對陸凡說道:“平平無奇先生,我感覺自己不太對勁。”
“你昨天邀請我時我就看出來了。放心吧,我把你放在最后一頁了,搞死前面上百個家伙才會輪到你。”
布蘭特頓時感受到一股惡寒。
甩甩頭,他克制住跪地求饒的沖動,繼續說道:“那個,我有個朋友……”
“直接點,你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你再這么啰嗦我就讓你插隊了啊。”
布蘭特不由自主的跪下了。
用身邊的椅子撐住身體,布蘭特顫抖著重新坐下,認真的問道:“平平無奇大人,我有個問題,我對不對的人產生了不正確的想法,我該怎么辦?”
“那你可問對人了。小當家!”
“我在。”正在欣賞狗尾巴草那動人線條的小當家抬起頭。
“讓脫下衣服登下你的號,他來客了。”
“不是,平平無奇,你身為官方人員可以不要這么霸道好么?賬號說頂就頂?”
“魔王三次融合的機會。”
“……再讓我做點別的事情吧,不然這獎勵我拿的有點心慌。”
隨后,小當家歡天喜地的下線,并讓脫下衣服上線了。
布蘭特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發現面前的小當家有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對方變得冷靜且克制,睿智的雙眼似乎能看破一切,讓他感覺自己的秘密無所遁形。
這群史萊姆到底有多詭異?
換上小當家馬甲的脫下衣服則看了布蘭特五分鐘,隨后點頭說道:“這個病人有點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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