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下,血肉戰車在夜幕的掩蓋下不斷的奔馳著。
守夜的瑪瑟坐在戰車的頂部,腳趾如同鉤子一般死死的抓著戰車頂,讓他可以在疾馳的戰車上不會掉下來。
時速一百六十公里的戰車讓周圍的景物快的只剩下殘影,只有對身體掌控的十分得當的人才不會被甩下來。
攤開地圖,他在凌冽的寒風中借助電筒的光芒確定現在的位置,時不時發出嘆息聲。
“怎么了?”
瑪瑟直接一拳轟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不過只撲到了一團空氣。
對方靈活的躲過了瑪瑟的進攻,然后坐到瑪瑟的身邊:“別鬧了,剛才我又死了一次。所以到底怎么了?”
瑪瑟將自己的水壺遞過去,繼續嘆息起來:“沒什么,前面就是我的故鄉了。”
金喝了口酒:“然后呢?”
“我曾經是個虔誠的修士,不過在發現本地區的神父在召喚惡魔后,我向上級舉報了對方。”
“嗯,按照當時的情況,你做的沒有錯。之后呢?”
“我因為與惡魔私通被送上的審判庭。”
金看著瑪瑟,感覺中的邏輯有點連不上。
拍了拍金的肩膀,瑪瑟惆悵的說道:“對方跟上層有聯系,或者說上層就是他們的庇護者。這些人召喚出的惡魔有一大部分都送給了上層,所以我被逮捕也是正常的。”
“我以前倒是聽說過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不過我一直搞不懂在人界是怎么召喚惡魔的?”
“有祭品就行,獻祭之神在這方面不挑。只要你給的代價夠,祂一些弱小的魔神都能送給你。”
“那些人要惡魔干什么?”
瑪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些人的玩法超出你的想象。”
隨后,他將一份資料傳了過來。
打開自己的幽靈系統,金看了幾頁就立刻關上。
擦去頭上的冷汗,他感覺跟惡魔比較起來,那些羅蘭教會的上層更應該墮入地獄。
“之后我就被送到了前線,然后加入叛軍,加入新羅蘭教會。現在算算,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回家了。”
“想家了?”
“有點。不過又不知道回去后該說什么。我父親也是個虔誠的信徒,我被抓走的時候甚至沒時間跟他道別,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沉默的拍了拍瑪瑟。
快要天亮時,血肉戰車終于停了下來。
站在戰車頂上望出去,瑪瑟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故鄉的身影。
那是一個十分平靜的小村莊,濃霧籠罩在村落的周圍,讓這里寧靜的仿佛夢境。
看著熟悉的村落,瑪瑟又是懷念,又是忐忑。
終于,他從戰車上面一躍而下,對下面準備設置臨時補給點的剪輯手說道:“指揮官,我……”
“我知道。”剪輯手放下手中的工作點了點頭,“你在這里出生的對吧。我知道你現在很想進去看看,不過我們的時間不是很足,所以……”
瑪瑟失望的嘆了口氣。
“所以,我有個臨時任務交給你可以么?我需要有人偵查一下那里的情況,可以交給你么?”
“沒問題,長官!”
瑪瑟興奮的擁抱了剪輯手,然后快步向著村子走去。
不過半路上,他又折回來,對火堆邊休息的金和小男孩說道:“你們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一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