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小男孩疑惑的問道,“我沒有變成妹子的功能,所以欺騙自家長輩說自己討到媳婦這件事就別指望我了。”
瑪瑟一拳將小男孩砸進地下:“我只是像向他們介紹一下我的朋友罷了。”
“我覺得這不是對待朋友的方式。”
面無表情的金則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下次遇到我的故鄉,我希望你們也能一起去一下。”
“誰跟你是朋友。”地里的小男孩說道,“別,把匕首收起來,我當你朋友不行么!別過來,真心的朋友可以么!”
慢吞吞的走向自己的村落,瑪瑟的神情越來越猶豫。
他難得的穿上了衣服,一些塑料制品掛在自己的手腕上,便宜但是十分華麗。
給金和小男孩都帶上來一些,瑪瑟解釋道:“我故鄉的習俗,回家的時候一定要鄭重一些,這樣才能表示你在外面還行。如果不這么搞,我父親會被嘲笑的。”
“想不到你還戀父啊。別,手放下,要打回去打。”
穿過清晨的濃霧,踏過一座小橋,三人走進了被霧氣籠罩的小村子。
在踏入村子的第一時間,瑪瑟的腳步就停頓了一下。
金也默默的摸向自己腰間的匕首,不過瑪瑟按住了他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只有小男孩在自顧自的往前走,邊走邊問道:“你們這里的特產是什么,有什么比較好吃的么?”
“奶茶餅還不錯。”
“那我一定要多吃一點。那個人跟你好像,是不是你親戚。”
“他是我父親。”
站在村子門口的是一個跟瑪瑟有七成相似的中年人,頭發半白,褐色的胡子上滿是露水。
他的骨架很大,不過看起來又有些瘦弱,只是拄著拐杖彎著腰看著村外,發白的眼睛沒有任何焦點。
任誰也看得出,他已經瞎了。
瑪瑟盡可能輕的走過去,行動時的腳步聲有著與外表不相稱的輕微,但還是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是瑪瑟么?”中年人期待的問道。
一名偶然路過的村民無奈的說道:“老瑪瑟,你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年了,你兒子回不來了,不要聽到陌生的腳步聲就叫……不對,這個好像是真的!”
而瑪瑟已經走上來,將自己的父親抱入懷中:“抱歉,爸爸,我回來了。”
男人的拐杖掉到地上,干枯的右手死死的扯住瑪瑟的衣服,泣不成聲。
之后,村子里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這里,好奇的觀察著回來的瑪瑟。
小男孩啃著奶茶餅,邊吃邊吹:“瑪瑟現在是我們這里的大人物,羅蘭法王曉得吧,那麾下的十二殺神就有瑪瑟一個位置。在羅蘭教會中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聞風喪膽。唉,餅還有么,我再來一塊。”
坐在他身邊的金遞過去一塊,小聲說道:“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你還挺不錯的。”
“我也這么認為。”
而瑪瑟則攙扶著父親,小聲的說著自己離開后的見聞,而男子似乎在聽,又似乎什么都沒聽到,只是在默默的摩挲著兒子的手,感受著兒子的存在。
說了一個小時的話,瑪瑟站起身:“我得走了,父親,不過我之后還會回來的。等我們勝利了,我一定會回來的。”
“好,好。”老人擦著眼角的淚水,“好。”
向眾人告別,瑪瑟和金拖著還在大口吃餅的小男孩離開了村落,找到了還在做布置的剪輯手。
“偵查完了么?”剪輯手問道。
“完了。”
瑪瑟深吸一口氣,隨后鄭重的說道:“請求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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