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兩個軍趕到,再加上一個新編軍十一軍以及鎮守在安正的郭懷,正好形成一個完美的合圍將他們完全包圍了。
傅鳳城也不逼著他們表態,平靜地道,“先散會,希望今天晚上各位能給我一個可行的方案。”
眾人都沉默著起身退了出去,會議室里只剩下了傅鳳城沈斯年和岳理三人。沈斯年看看傅鳳城依然泰然自若地神色,開口問道,“傅兄,你真的不著急啊”
傅鳳城道,“我很急。”
“”你看出來他著急了嗎沈斯年以眼神示意岳理。
岳理默默在心中表示沒有。
岳理忍不住道,“傅兄,你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不是他多疑,實在是傅大少過于鎮定了。
傅鳳城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幾分詫異,“我不是算命的。”見岳理還想說什么,他又道,“我也沒跟郭懷打過交道,但安正城我們必須拿下。”
所以這根本就不存在明知道很難搞還故意送上來的情況,而是不管郭懷是塊硬骨頭還是軟腳蝦,他們都得上。
現在不上,等孫家布置妥當了想要破局更難。
沈斯年道,“那現在怎么辦這個郭懷棘手程度可是有些出乎意料。”
傅鳳城微微瞇眼道,“確實有些麻煩,這樣的人才”
傅鳳城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道,“我還要想想。”
沈斯年和岳理也只得作罷,只希望傅大少不要想太久,畢竟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傅鳳城走出會議室,外面的天色一片灰蒙蒙的,仿佛就連遠處漫山遍野的蒼翠都蒙上了一層灰色。
傅鳳城站在山坡上眺望著遠方,放眼望去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被蒙上了灰色的蒼色群山。
冷風拂面,有點點涼意打在臉上,落在寬大的大衣上凝結成小小的水滴。
傅鳳城脫下手套抬手接住,那小小的白沫落在掌心瞬間化成了水,原來是下雪了。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心情不好”冷颯撐著傘從身后走了過來,走到傅鳳城身邊將傘往他頭頂移了一些,“要下雨了,現在把自己弄病了可是會很麻煩的。”
這個時節西南下雪還是極少的,眼前著倒像是要下雨了。
只是她比傅鳳城矮了一截,撐傘還是有點別扭的。傅鳳城伸手接過她手里的傘,將她攏到自己懷里,“怎么出來了外面冷。”
冷颯笑道,“你還知道外面冷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傅鳳城道,“算不上心情不好,開會開久了有點悶吹吹風清醒一下。”
冷颯仔細看看他,這才點點頭道,“郭懷雖然很難搞,不過我覺得應該也難不倒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