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發誓不再與你為敵,再奉上五萬塊靈石,只求我家欣兒活命!”
“呵,舐犢情深啊!”
“父女之情,人性使然!”
“哦……”
于野稍作斟酌,猛然將沐千里扔了出去,又順勢甩了甩手,絲絲縷縷的黑氣已消失無蹤。
嘗試了幾次天魔禁,再加持天禁術與縱目神瞳,臨陣之時已難逢對手,卻依然對付不了化神高人!
煉氣者,或許能夠誅殺筑基之士。而筑基難以戰勝金丹,便如元嬰難以戰勝化神。境界的差異,乃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而燕州僅有六位化神高人,難得同時出現,即使打不過,也總逃得過!
賴冕丟開他所抓的女子。
沐千里已恢復自如,一把搶過欣兒。見他女兒無恙,老懷甚慰,遂交由弟子帶回山莊,然后舉手行禮,感慨道:“多謝兩位道友不殺之恩,請入莊小憩片刻!”
于野咧嘴一笑,道:“沐莊主,請——”
……
玲瓏山莊。
花團錦簇的庭院中,于野與賴冕居中而坐,沐千里陪坐一旁,雙手奉上一個納物戒子,又讓弟子送來美酒干果,不敢有半點怠慢。
賴冕接過戒子,查看了靈石數目,然后抓起一杯酒,恨恨一飲而盡。
于野則是打量著精致的庭院,與神情尷尬的沐千里,以及四周惶
惶無措而又倍感屈辱的山莊弟子,含笑道:“沐莊主與天同門關系匪淺,如今一位長老被殺,你卻向仇家低頭認輸,便不怕天同門找你麻煩?”
“呵呵!”
沐千里坐在一旁,苦笑了一聲,道:“求之于勢,不責于人。我總要保住這一大家子的性命啊,何況……”他稍作斟酌,又道:“于道友曾經說過;與人為善,卻難得善果。你既然來到我玲瓏山莊,你我之間為何不能結下一樁善緣呢!”
“沐莊主倒是豁達!”
“呵呵,不過……”
“有話但講無妨?”
“于道友從合浦、蒼梧、日南各郡一路殺來,自然是所向披靡而威名遠揚。不過,據我所知,天同、天府等各家仙門欲聯手圍剿,只怕……”
這個沐千里雖然世故圓滑,卻維護家人,看重親情,并非大奸大惡之輩。
“嗯,我自有計較!”
于野點了點頭,道:“也請沐莊主轉告各方,不要聽從幾大仙門的蠱惑與擺布,便不會招來殺身之禍。我此番并非在尋釁報復,更非挑戰九方十八郡,而是借此正告天下,我的仇家只有天絕子,是他殘害同道,挑動仙門爭斗,又屢次加害于我,我與他勢不兩立!”
“哦?”
沐千里遲疑道:“我卻聽說你搶奪天機門的神器,欺騙師長,殺害同門,證據確鑿……”
只要于野是天機門的弟子,他休想洗脫欺師滅祖的罪名。燕州仙道聯手對付他,便占
據了公理道義。
“哼!”
于野早有所料般的哼了一聲,反問道:“沐莊主應該知道神器的主人吧?”
“當然知道,神機子道隕之后,神器流落各家……”
“而沐莊主消息靈通,又是否知道神機子的傳人呢?”
“這個……”
“于某,便是神機子的魔修傳人,天絕子與幾位化神門主均為見證者。既然我是神器的主人,那么又何來搶奪天機門神器之說?所謂的欺騙師長、殺害同門的罪名,更是無稽之談!”
“是否屬實……”
“句句屬實,否則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