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魔門之主,乃是赤離……”
“赤離叔侄吃里扒外,篡奪魔門。這筆賬,有得算!”
“哦……明白了!”
沐千里恍然大悟,正色道:“沐某雖然不敢得罪各大仙門,卻要將有關真相告知天下!”
“有沐莊主的仗義執言,于某便不枉此行!”
于野拂袖起身,拱手致意:“告辭——”
便于此時,庭院的花叢中冒出一位年輕女子,容貌甚是秀美,卻神色惶惶。
于野回頭一瞥,抬腳走了過去。
沐千里急忙起身喊道:“欣兒,不敢無禮!”
沐欣兒已嚇得臉色蒼白,連連后退。
在她的眼里,于野是元嬰高人,也是心狠手辣的強敵,更是一個足以毀掉玲瓏山莊的大惡人。
于野只得停下腳步,摸出一枚戒子遞給了沐千里,示意道:“此前驚嚇了令嬡,略作補償吧!”
“哎呀,元嬰法寶、
功法典籍,如此貴重……”
沐千里接過戒子,很是難以置信。
于野又看向沐欣兒,淡淡笑道:“這世間的真假善惡,并非如你所見!”言罷,他抬腳虛踏幾步,人已到了半空之中。
沐千里帶著山莊弟子舉手相送。
沐欣兒躲在花架下,悄悄抬眼張望。
一位惡人,又成了魔修傳人,雖然相貌年輕,卻又故作高深,他究竟是真是假,是好、還是壞……
于野御風而行。
有人追了上來,手里依然抓著酒壺。
“賴兄,我記得你滴酒不沾,緣何這段日子性情大變?”
“我,依然故我。自從賴泰遇難之后,我便戒了酒。”
“咦,你怎能學我說話呢?而賴泰遇難,與你戒酒何干?”
“若非我前往燕州飲酒誤事,扶余島豈能毀于一旦!”
“哦,如今又為何開戒?”
“這幾個月來,賴某彷如回到當年。”
“回到當年你肆意劫掠,大殺四方?”
“嗯,痛快!”
“哼,你已到手二十余萬塊靈石,當然痛快!”
無論善惡,均有心結。賴冕的心結,便是將賴泰之死歸咎于他飲酒誤事。當他憋屈了數十年之后,再次縱橫四方。當彪悍與野性漸漸回歸,他也再次找到了曾經的快意時光!
于野故意讓他敲詐靈石,算是一種補償與安撫。他不想在昏死之時遭到算計,更不愿青蘿陷入險境!
便如所說,今日不枉此行。
借助沐千里之口,有關真相必然傳遍天下。只
要各地的郡城、家族不再與他為敵,他便可放手對付六大仙門。
不,天相門與天梁門已表達了善意,魔門遠在九幽谷,暫且不足為慮。
他要對付乃是天絕子的天機門,華岳的天同門,以及皇卓的天府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