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島上選擇的打井地點都是在22年找地質勘查隊和專業打井隊共同調查后的位置。
現在地質勘查隊和打井隊被他半雇傭了起來,他們在考察縣里各島嶼的水井情況。
把水井建成年代、出水量、儲水量還有地質情況都做了考察記述。
22年各島嶼上但凡有人住便有水井,從八十年代到新世紀的二十年代,四十年的跨度讓各島嶼多了好些水井。
不少人家都是自己打了一口水井,然后安裝上家用抽水泵來供應自來水。
王憶在多寶島上選擇的打井地都是最優質的那種,地質合理、不易坍塌,地下水豐富,容易出水。
從半上午開始忙活,到了中午頭吃飯之前水井就已經鉆出來了。
這時候抽上鉆頭下一個小鐵桶晃一晃,上來的時候便是滿滿的泥沙水。
李雙水和趕來看熱鬧的人見此又興奮的鼓起掌來,等到小鐵桶里的水沉淀的差不多,李雙水拿著一個酒杯上去舀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天氣冷,水冰涼。
可是李雙水喝完后卻感覺渾身發熱。
高興的發熱、亢奮的發熱:
“好啊,是淡水、是淡水!王老師和打井隊的同志給我們打出了一口淡水井啊!”
一聽這話,人群爆發出歡呼聲:“噢噢,出水了!”
外島老百姓對水、對糧食有著深入骨髓的追求。
夏天干旱,當時多寶島就因為一口井引發了一場械斗,前前后后送入監獄的不下十個人!
好幾個人搶先擠上去要嘗嘗這桶水,搶到了酒杯的用酒杯來舀,沒搶到的直接聚攏手指用手掌舀了一點。
他們喝到嘴里紛紛感嘆:“甜啊,這口井的水真甜呀!”
李雙水上來握住王憶的手使勁的搖晃,臉膛激動的通紅:
“王老師啊我的好王老師,我的好同志啊!你幫我們莊子立大功了,你是幫我們好大的一個忙!”
“以后你不管有什么事,王老師,我把話撂在這里,同志們、社員們,都聽好了,王老師以后又什么麻煩那就是咱們的麻煩,咱們就要幫他辦!”
大家伙聽了紛紛笑著喊:“對!”
“王老師的事就是咱們的事!”
不知道誰還怪叫一嗓子:“王老師的媳婦就是咱們的媳婦!”
人群頓時哄堂大笑。
李雙水生氣的說道:“誰在這里搗亂?”
王憶沒去計較這句話,老百姓就喜歡開這樣的低俗玩笑,沒必要去較真,否則真沒法跟老百姓去接觸了。
就像22年網絡上走紅的那句話:我們沒文化的人就是這樣。
水井出水了,李雙水招呼王憶先去辦公室休息,然后跟打井隊的隊長王東寶說:“東寶,你們先在這里忙活一下子,我回去安排飯菜。”
“今天中午必須得吃香的喝辣的,肉我都準備上了,雞鴨魚肉都有,酒也準備好了,咱喝張弓酒!”
王東方笑道:“行啊,李隊長,你這里還有張弓酒?是中原的張弓酒吧?”
“當然了,我一個戰友轉業后分配在張弓酒廠,這酒就是他給我郵寄來的。”李雙水說道。
王東寶說道:“東南西北中,好酒在張弓啊!今天中午嘗嘗中原的好酒!”
王憶正要跟李雙水走,人群后頭有聲音在招呼他:“嘿、嘿!王老師,王老師,王老師,我啊!”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