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收集者、搞黃小能手、不圖財不圖權的咸魚隊長,丁家隊長丁得才!
丁得才跟王憶私交不錯,王憶挺喜歡他的。
他只喜歡看皇書,這人從皇書中看到了床遞之歡愉,繁衍之魅力。人類算什么,金錢、糧食、漁船又算什么,不過都是螞蟻、塵埃罷了。
他早就開竅了,得過且過,再無懊惱。他沒貪污不受賄,又不想提拔升官不想賺錢發財,何煩之有?況且,他還有滿滿一柜子的禁書!
看到丁得才揮手,王憶便也揮手。
這是李家莊的地盤,夏天那會丁家背刺了李家差點配合王家把他們李家給推入海里,所以丁得才作為丁家的掌舵人在李家挺不受歡迎的。
丁得才知道這事,所以他混在了人群最外面,這會看見王憶要走才向他招手打招呼。
王憶跟他握手,笑道:“丁隊長,你也是來找我們要打井的,是不是?”
丁得才給他使了個眼色,說道:“王老師,借一步說話?”
借一部說話??
王憶驚呆了,他跟著丁得才往外走了走說:“老丁啊,你不會是又要找我弄禁書吧?”
如果丁得才這次找他還是要禁書而不是為了打井的事,那王憶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了:
你可真是個24k一塵不染百分百純渋畐!
丁得才聽了他的話后還真是眼睛亮了:“王老師,你手里又有好貨了?”
王憶無語。
直愣愣的看著他。
丁得才低聲說:“你這么看我干嘛?那個我跟你說一個機密,別人我不說啊,咱倆是同道之人,所以我跟你說……”
“我草,誰跟你同道中人啊?”王憶惱了,“你這話有點污人清白啊。”
丁得才說道:“行行行,你高尚你清白。反正我跟你說,港島那邊有一些雜志叫咸濕雜志!其中有一種叫《老爺車》,還有叫《普雷保爾》的……”
“《普雷保爾》?什么啊,是外國雜志,叫《y-bay》吧?翻譯成咱中文叫《花花公子》。”王憶下意識修正了他的話。
然后他看到丁得才用一種‘你懂我’的眼神看自己。
王憶頓時無語。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那么嘴賤干什么?
這下子真是紫菜蛋花湯落在拜登的褲襠里,全世界人民都說你又竄稀了!
丁得才嘿嘿笑道:“王老師,你什么人、我什么人,咱倆都清楚,咱倆在一起,這是屎殼郎開會,臭一塊去啦!”
“我草!”王憶守著他真是忍不住的爆粗口。
他板起臉說道:“你少來啊,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找我就為了說說港島的咸濕雜志這回事?”
丁得才說道:“那怎么可能?這是私事,還有公事,公事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們生產隊也打一口井?”
“其他村莊的人都知道咱倆關系好……”
“你等等你等等,咱倆為啥關系好?不是,為啥其他村莊的人知道咱倆關系好?”王憶著急的問道。
丁得才說道:“我跟他們說的。”
王憶真的無語了。
這家伙!
他嘆氣道:“放心,肯定會給你們隊里打水井的,不過得等幾天,我估計給李家莊打完了水井,得去給黃土公社打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