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那二流子的朋友,他們故意把我關在這里頭想弄殘我,但他們瞎了狗眼,不看看我是誰?”徐橫冷笑一聲。
他對王憶充滿信心,知道王憶肯定能把自己領出去。
王憶咳嗽一聲介紹道:“給大家伙介紹一下,這位是徐橫,南疆某王牌部隊的捕俘手,所在部隊曾經被授予‘英雄穿插營’的稱號,曾經在前線多次立功,死在他手中的安南猴子至少有五十人!”
“復員之后他來到我校任職,曾經在今年7月的時候與一位戰友合力破獲了一場旨在歐文臺風后于本市制造混亂的敵特陰謀案件,抓到了一支敵特隊伍,為人民、為國家立下大功,為社會穩定立下大功!”
拘留室里一群人呆若木雞。
方儒很吃驚,問道:“歐文臺風之后有敵特制造流言蜚語想引發社會動蕩,當時抓捕了那些敵特的福海英雄退伍兵——就是這位同志啊?”
王憶說道:“對。”
方儒頓時尷尬起來。
英雄退伍軍人被他們抓進了拘留室……
他趕緊出門去找領導。
王憶看到這間拘留室外頭沒人了,當場掏出手槍指著里面的人說道:“他媽的,就你們這些癟三也敢動我們的英雄?很好,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老子都記住了!”
“等你們出來,他媽的,你們不是愿意給人當狗腿子嗎?那老子在這里發誓,等你們出來老子不打斷你們的狗腿,老子的姓以后倒過來寫!”
一群流氓被槍指著頭皮都麻了,紛紛往角落里擠。
徐橫趁機提起拳頭抓著人又開始揍了起來。
揍的他們鬼哭狼嚎。
王憶問徐橫:“先別動手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被抓起來了?”
徐橫怒道:“那二流子前幾天很消停,今天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這雜種領著幾個狗腿子要找我對象的麻煩,讓我好一頓收拾!”
“其實我是自衛,我當時特意先挨揍然后反擊的,現場有目擊證人,結果后來治安員來了卻把我給逮了!”
王憶一聽就知道。
有黑幕啊!
他問道:“那二流子是什么身份?”
徐橫納悶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對象很厭惡他,從來不提他的事……”
“不是問你。”王憶白了他一眼,將槍口對準里面的人,“問你們呢!媽的,一個個裝什么孫子?說,孫林是什么背景?”
里面的人低著頭老老實實裝孫子,誰都不開口。
徐橫抓了一個跟逮小雞一樣拖過來,抓著人揮拳就捶!
這人趕緊叫道:“別打、別打,林哥背景很深,他爺爺是佛海縣治安局的大領導……”
王憶一聽,眉頭一皺。
事情不好辦,得搬動魏崇山了!
徐橫繼續揮拳開捶,怒罵道:“少給我在這里胡咧咧,那二流子今年都他么30了,他爺爺還是佛海縣治安局的大領導?當我眼瞎是不是?”
“別打了我都說、我都說,他真的,就是他爺爺真是這里的治安局大領導,不過已經退休了、退休了。”這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聽到這話王憶松了口氣。
徐橫又虎視眈眈看向其他人:“還有呢?他爹呢?他伯伯叔叔的呢?”
“沒有了。”其他人嚇得趕緊搖頭,“林哥的父親犧牲了,62年犧牲在邊疆了。”
“他沒有叔伯,只有姑姑,他兩個姑姑沒什么權力,現在都是農民。”
1962年,犧牲在邊疆……
王憶聽到這話頓時有點明白剛才方儒對待霍曉燕的態度了。
孫林在治安員們眼里應該是‘老子英雄兒好漢’的那種‘兒子’,他和霍曉燕一直鬧的厲害,而霍曉燕長的好看嫵媚,估計被認為是蕩婦之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