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徐橫突然又縮回了角落里。
然后門外響起腳步聲,方儒拉開了門,有領導走了進來。
方儒給雙方介紹了一下,來人是個科長,跟徐橫是本家,叫徐有年。
徐有年熱情的跟王憶握手并叫出到外面,跟王憶正色說道:“王老師,里面那位徐橫同志是你學校的教師?他怎么會來我們縣里?”
王憶說道:“他是為了他的對象過來的,就是我們縣文宣隊副隊長霍曉燕同志。”
徐有年裝作剛知道這件事一樣,皺眉說道:“噢,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毆打霍曉燕同志的前夫……”
“哎,領導您這話說的恐怕不嚴謹了。”王憶說道,“據我調查所知是霍曉燕同志的前夫先帶人去找麻煩并毆打了我手下的教員。”
“我這位教員是南疆部隊的特種兵出身,戰斗力雖然強,但很有自制力,這點我是有信心的。”
“所以他絕不會主動打人……”
徐有年打斷他的話說道:“你有證據嗎?我們對此事也做了調查走訪,調查結果就是徐橫同志先打人了。”
王憶笑了。
這伙人明擺著要包庇孫林了。
也對,現在治安局里怕是有不少人是孫林爺爺當年提上來的干部。
他說道:“這樣吧,我一個平頭老百姓說話可能沒有可信度,那我出去找一下魏領導,讓他來主持這件事的調查。”
徐有年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別讓領導們費心了。”
“這樣吧,徐橫同志和孫林同志之間的糾紛跟情感有關,雖然雙方已經發生了肢體沖突,但我認為情感糾紛可以歸屬于民事糾紛。”
“你看你勸說徐橫同志向孫林同志道個歉……”
“我看還是魏領導來調查這件事吧。”王憶直接掀桌子。
反正他又不是佛海人,而他在福海有靠山,這樣他干嘛在意佛海這些小兵校將們的想法?
撕破臉皮好了。
看看誰的損失大!
他是個民辦教師而已,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徐有年眉頭皺的更緊了,有些冷肅的說道:“王老師你這個同志怎么回事?怎么有事就想麻煩領導?”
王憶說道:“我也不想麻煩領導,我倒是更想去首都大會堂門口拉橫幅……”
“停停停!你瞎說什么話!”徐有年急眼了。
他心里是破口大罵。
誰說這個王憶是知識分子、是八面玲瓏的角色?這貨是個瘋子、是個傻逼!
徐有年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樣吧,王老師,現在是漁汛大會戰期間,一切工作要為保障漁業生產為主。”
“這位徐橫同志既然是你們漁場指揮小隊的隊員,看他膀大腰圓的想必很能干,那我們先不關著他了,你簽個字領他回去吧,等捕撈作業結束以后咱們再說。”
王憶聽的不耐煩了。
這個徐有年一直在給他下套!
現在他簽字保釋徐橫,就意味著徐橫確實有罪在身。
等到帶魚汛結束后治安局找他麻煩那王憶他們這邊就不好辦了,因為有他的親筆簽名證明徐橫是毆打傷人進過局子。
莊滿倉在酒桌上跟他說過這些小竅門,王憶當場發現了陷阱,臉色都氣變了!
徐有年這樣對他,他沒必要繼續保持和氣,便硬邦邦的說道:“徐科長,謝謝您給的便利了,您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這就去給魏領導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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