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橫看到后氣的又要捶桌子。
王憶趕緊攔住他:“等等、等等,這辦公桌都是人家佛海借給我們的,媽的你給捶碎了我得付錢!”
徐橫悲憤的說道:“怎么有他媽這樣的東西?校長,你說這他媽是個人嗎?啊?這是個人嗎!”
“想想小燕他媽被這樣的人給折磨了十年,我真是心疼啊!”
王憶暗道得虧你小子不知道他日后可能會干的事,那才是真不當人。
徐橫想到了王憶剛才干的事,說道:“校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干過什么事了?所以才沖他們下三路使勁?”
王憶反問道:“你以為呢?”
徐橫佩服的問道:“是你的賊王朋友跟你說的?王老師,我是真服了你了,你是朋友遍天下呀!”
王憶說道:“老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墻。”
徐橫重重的點頭說:“對!”
王憶繼續往下看日記。
日記里頭有孫林這次作案的流程。
王憶猜出了他大概的所作所為,但有些細節沒有猜出來。
比如大妮兒會愿意嫁給云老二。
大妮兒是個漂亮姑娘,家里條件在佛海農村來說相當好,以后肯定會嫁個金龜婿,這樣自然不愿意嫁給云老二這樣一個同村的老光棍。
孫林便去哄了她,說第一如果她父親去坐牢,她以后也找不到好夫家,甚至她父親坐實了撞死人的傳聞,她家得賠錢賠個精光,更找不到好夫家了。
第二,大妮兒剛滿二十歲還不滿法定結婚年齡,就算她名義上跟云老二結婚,可云老二家里辦不起婚禮他們又不能去領證,這樣不管是公家是私人都算不上兩人結婚。
正是有了這兩個理由,大妮兒才勉強答應嫁給云老二。
但大妮兒是個黃花大閨女,她不想把自己清白身子毀在云老二手中。
這種情況下孫林又騙了她,說她結婚當天自己會安排人在屋后接應她,到時候她從窗戶偷偷鉆出來,他會找人先把大妮兒送到滬都去找個工作干。
天真單純的大妮兒信了他的話,結婚后進了洞房,孫林找人把云老二給叫出去,大妮兒就鉆窗跑了。
然后被孫林安排的人給趁夜色帶到了地下室進行了蹂躪……
大妮兒是昨天晚上被送走的。
徐橫將孫林一幫人給打的很慘,孫林不敢住院,因為大妮兒還關在地下室里,他怕出簍子,得回去看著才放心。
可他出院后又擔心治安員上門來找自己了解情況導致出簍子,這樣昨晚就聯系了人把大妮兒給送走了,要送去西北黃土高坡賣掉。
拐子賣人不敢走正路,現在來看他們應該還在路上。
這樣王憶有些焦灼起來。
如果市里今天來人,那他們還可以在路上把拐子一幫人給攔截住!
再一個他往下看,竟然看到了個熟悉的名字:
毛小方?!
孫林他們不光拐賣婦女也拐賣勞力送進黑礦場,云老二是他的目標,而之前他已經動手拐過幾波人了。
其中最近的一波人就是毛小方和他的老鄉,一伙人全讓人孫林給騙了,現在已經在北上火車上了!
這樣王憶不能等了。
證據到手,他再度去郵電所給莊滿倉打電話,莊滿倉這邊動作其實挺快的。
市里已經派人來找他了,下午就能到!
就在王憶焦灼的等待中,下午確實有兩個治安員來找他。
其中一個是熟人:
王憶當初抓盛大貴的保姆時跟莊滿倉去了市里,當時莊滿倉從市局找了同事來配合,當時來的就是這個名叫蘇平波的治安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