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圣靈分身思忖之際,落英林中光雨飄散,一個石人出現,身穿紅玉法衣,渾身晶瑩,散發著強大的圣威,吞吐天地之精。
遺憾的是,她右腿下肢處有一大片石皮未蛻,而且缺少了三根足趾,那是她成形之前遭遇的劫難。
“主上,松星宿求見”
“帶他過來吧”
黑發女子輕語,那美麗而空靈的眸子變的深邃了,一團朦朧的青金霧靄出現,遮掩了那張完美仙顏。
“諾”紅裙使者悄然退下。
未幾,不死山泛起數百縷銀色漣漪,紫焰玉人和紅裙圣者再次出現,身后跟著一位少年。
“這便是真界嗎”
小松第一次進入不死山,那股輪回難覆,雋永不滅的道韻讓他有些迷失,仙臺熠熠,那塊神痕紫金令牌綻放瑞彩,和這片大乾坤共鳴。
就在這位昆侖子感受天地大道脈絡之時,忽然想起了此行目的,連忙靜心凝神,將仙臺之光收斂,跟在兩位圣使身后亦步亦趨,態度十分拘謹。
紫焰神玉女圣眸光閃爍,對圣體這位弟子有些驚奇,之前還只是在其他星宿那里聽說過其名,如今一見,天資的確卓絕。
“仙臺纖塵不染,赤子之心,一念入道難怪時銘殿主稱其有準帝之姿”這位玉精靈一族的天王內心感嘆。
不算那位天命少帝,對方已經是西昆侖本土的第一天驕了,無人能出其右
這也是一個奇事
地球上無數生靈,誕生了天妖體、暗冥體、神月體等諸多體質,最終卻不敵一只小松鼠
三人沿著山間小徑行走,一路上奇石聳峰不絕,澗水汩汩,涓流穿隙,倚崖臨淵而下,燦爛的銀瀑翻涌而下,在九個太陽的照耀下散發出七彩霞光,有一種蓬勃竟發之貌。
向前行走,天地寧靜,沒有一點波瀾,兩位使者沒有什么感覺,可是小松卻很吃驚,他被壓制了,修為在降低
越向不死山里面走,感覺身體越難受,有被鎮封的感覺,這是一種可怕的變化。
“是這片青金霧靄的原因嗎”
小松環顧四周,在黑色的山石間,無數燦金色的青色光粒子紛揚,勾勒成煙波,將漆黑的不死山渲染成靈境,多了幾分瑰麗色。
這片煙霧中分明蘊含了一種縹緲的道念,綿延無盡頭,讓人心神季動。
小松靜靜感受著四方漣漪,漸漸地,萬物萬象仿佛消解,這片攝人的黑岳不再,一道道心臟跳動聲響起,像是從無窮遠處傳來的一樣。
那股響聲原本很小,但是在小松聽到的那一刻起,其聲驟然變大,宛如驚雷劫電,震撼人心,讓他肌體輕顫,口鼻溢散出鮮血。
不過在一霎間,這位昆侖子運轉殘缺的“者”字秘,周身赤霞涌動,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愈合了傷體,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兩位圣者臉色微變,感知到了松星宿的氣息變化,不約而同想起了一個可能。
“難道他在抵抗禁制法則”紫焰神玉圣人用余光瞥了少年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這樣做的人不止一個,但都失敗了。
她們兩人若不是承蒙主上賜下混沌之氣,也無法在不死山中行走。
在這片區域,即使是巔峰大圣也需要臣服,因為此地是溟主道場,這些青金霧靄代表的是一位圣靈準帝的道果
三人繼續向前走去,小松童眸剔透,眼中有道軌閃爍。
越往深處,神力會逐漸干涸,這和荒古禁地的法則有些類似,不過要弱一些
這個結果讓人心季
荒古禁地里面蟄伏的可是狠人大帝,故而才有那種剝奪神力、壽元的無上偉力,如今溟主也在朝那個方向前行。
“這就是準帝嗎星空下稱尊,僅僅是心跳聲、呼吸聲都有這樣的法力”
小松愈發敬服,不再嘗試勾連大道,靜靜地跟在兩位使者后面。
數十息后,三人走出黑色山岳,進入了一片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