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著您的恩情呢,您放心,我肯定不能忘了。”雖然說那二兩銀子早已經在全家人勒緊褲腰帶的情況下還給趙莊頭了,可是這份恩情還在,這后面的話恐怕也就說不出口了。
“他老邢欠了你的恩情,但是我沒有欠。我敢對天發誓,要是我說的這些話有一句虛言的話,就讓天打五雷轟。”古代人是最迷信的了,敢指天發誓的人,要么就是壞事已經做絕了,知道自己不會有一個好結果,否則的話這樣的誓言是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一旦承認了,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身上就要扛上幾十兩銀子的欠賬。而且還是欠的主家的銀子,那可真就自己把自己給逼到絕路上了。
“欠沒欠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這白紙黑字的欠條在這里寫著的。難道你們能說這簽字畫押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
其實聽到這里林舒多少也就聽出來一些問題了,只怕還是當初這些莊頭們偷龍轉鳳所以才會騙了這些莊戶們。只是如今這些借條上的名字的確就是這些莊戶們的,哪怕是拿到衙門去他們也是說不脫的。
“對了,趙明安那邊怎么樣了”林舒突然問道。
原本趙明安已經被他們給押出去了,現在林舒突然之間提到趙明安其實也就是無意間又給莊戶們提了一個醒。
“求郡主為草民做主。”果然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
“為你做主”林舒一臉疑問。
趙莊頭一看站出來的人,心里猛然一跳,怎么這人也出來了
“老何,你有什么話等過后再說,郡主那是處理大事的人,你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也好意思拿到郡主的面前來打擾郡主呢”
“無妨,反正我也有時間,正好可以聽一聽這位老何到底有什么冤屈。”林舒笑道。
林舒作為郡主都已經這么說了,難道趙莊頭還能阻止老何繼續說下去嗎
老何看上去只怕是四十歲都沒有,但是偏偏一雙手生出來已經滿是傷口了,那雙手看上去至少也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平日里只怕也是辛苦勞累的很,但偏偏此刻卻直接跪在了林舒的面前。
“草民的閨女就是被趙明安那個畜生給糟蹋了的,當初事發的時候趙莊頭找到了我們家,一陣威脅帶恐嚇之后又給了我家三十兩銀子作為賠償,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我家將事情給鬧大。”其實趙家當初還給了另外一個方案,那就是老何將直接將自己的閨女送到趙家去給趙明安當小妾,其實當時老何婆娘還是有些心動的。畢竟趙莊頭一家在玉河莊那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如果真的將閨女送給趙家做小妾的話,肯定還是對家里有好處的。
但后來是他那受了欺負的閨女跟他們說,如果真的要將她送到趙家去給趙明安做妾室的話,那么她寧愿一頭撞死在家里,也絕對不會去趙家受這個欺負。
那時候正是自己閨女心死如灰的時候,幾乎每日都以淚洗面。要知道這個閨女可是他老何家的小閨女如今也只是才十三歲,就遭受了這樣非人的遭遇,他們一家人也都是心疼的不行,怎么可能會一點都不在乎呢
所以后來為了自己的閨女,他們并沒有答應趙家的要求,甚至就連趙家賠償給他們的那三十兩銀子也一直還放著沒有絲毫動用,因為這些銀子可能就是他們閨女將來的養老錢了,他們如何還敢動用
天可憐見,如今竟然有人來收拾趙莊頭他們了,不管最后能不能成,他也不能讓這個畜生就這么輕松的混過去,哪怕是拼著他們一家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