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嶼秋只覺得曹桂蘭變了,從前的曹桂蘭對自己是千依百順的,可是現在卻是咄咄逼人,與從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更何況你說你沒有受到皇帝的重用,難道你就來找我的麻煩嗎我看八成就是皇帝知道你不堪重用,所以才會如此,與我又有何關系”
馬嶼秋沒想到曹桂蘭竟然改變的這么多,最后被曹桂蘭氣的甩袖而去。
“哼,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我今后絕對不會再管你了。”
曹桂蘭躺在床上被氣的眼睛發紅,枕頭都只能往地上扔。
馬嶼秋從醫館出去之后越想越是覺得想不通,憑什么比自己差的人都選上了,而自己卻不行
人在失意的時候最多的就是買醉了,馬嶼秋再去找曹桂蘭的時候就已經醉醺醺的了。出來以后更是覺得心里想不通,覺得憑什么要自己要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聽說郡主府正在宴請賓客呢”
“郡主府宴請賓客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你不懂了吧,我也是聽郡主府的人說的,即便不是被邀請的人也能到郡主府的門口去領一份禮。”
“還有這樣的好事呢”
“怎么沒有,再說了那嘉和郡主可是為了她兒子慶賀,自然是怎么高興怎么來了。”
“為她兒子慶賀不知道那郡主的兒子是誰”
“便是咱們今科傳廬了。”
“傳廬你是說那位傳廬是郡主的兒子”正在談論的人顯然很是震驚,畢竟這的確是一個很令人震驚的消息。
馬嶼秋手上的酒杯哐當一下掉在了地上,猛然起身到隔壁桌抓住人家的衣襟,道“你說什么”
馬嶼秋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酒瘋子,哪里有半點探花郎的樣子
那正在談論著的人顯然是被嚇到了,這突然冒出來的酒瘋子是誰
“你是誰”
“我問你話呢,那傳廬是誰的兒子”馬嶼秋質問道。
可能是被馬嶼秋癲狂的樣子給嚇到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什么是誰的兒子”
“你們剛才不是說那傳廬是郡主的兒子嗎”一想到原本應該是自己的位置卻被別人給頂替了,馬嶼秋的心里就覺得怒火中燒。但現在知道頂替了自己位置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什么郡主的兒子,他又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受多了。
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輸給別人,而是輸給了權利。而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那個傳廬,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要將害的自己落到如今地步的人身敗名裂,讓他們知道占據了自己的下場是什么。
馬嶼秋的樣子看上去兇神惡煞的,那幾人也被馬嶼秋給嚇到了。
“就是嘉和郡主啊”
“嘉和郡主”馬嶼秋喃喃自語。
嘉和郡主他們這些人自然是聽說過的,聽說還是襄林王的妹妹。說這樣的人是權勢滔天也說的過去,如果是嘉和郡主的胡,想要將自己的兒子插進翰林院將自己給頂替掉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馬嶼秋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而現在他要做得就是將這件事情給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
林舒雖然只是給部分人遞去了請柬,但不管是看在薛紹,還是她亦或者是襄林王的面子上來的人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