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林覺,這是作甚”郭冰叫道。
林覺恍若未覺,徑直帶著綠舞和小虎沖向浮臺邊,跳上小船快速離開。
“這小子,還真是莫名其妙的很。”郭冰目睹他登船離開甚是無語。
郭昆也皺眉道“忒也無禮了。”
嚴正肅道“方敦孺不辭而別,林覺是擔心他老師和師母的安危。這可不是小王爺所言的無禮,他得去照顧他的老師和師母,此乃弟子之禮。小王爺,可不要什么事都先扣個帽子,稍有不滿便要加以訓斥,豈非令人寒心。”
郭昆愣了愣點頭道“原來如此,是我的不對。沈曇,命人幫著找找方山長夫婦,找到了護送他們一程。”
月光皎潔的街道上,一輛大車正緩緩的朝南城方向奔行。西湖方向傳來的山呼海嘯之聲隱隱傳來,盛大的花燈游行活動已經開始了。車簾掀動之處,一張端麗的少女的臉露了出來,月光之下更是顯得面如美玉,肌膚勝雪。
“好像是花燈游行開始了哦。好想跟著去瞧瞧呢。”少女癡癡的道。
“秋兒,夜太深了,這都已經過了三更天了。今晚這番折騰怕不要折騰到明天白天去,你身子可吃不住的。乖,莫要去想著湊熱鬧了。”車內的婦人聲音傳來。
一個滄桑的男子聲音跟著響起道“哎,你這當娘的根本就沒明白浣秋的意思,她哪里是想著去看花燈游行她是想著要看一個人呢。你都扯到哪里去了。”
少女扭頭嬌嗔道“爹爹,你說什么呢。”
男子呵呵笑道“罷了,不說了便是。爹爹可是按照你的要求,一結束便帶著你們離開。本來無論如何也要跟嚴知府說幾句話的,這可失禮的很了。我是看著林覺直接來找我的,卻不得不偷偷帶著你們離開,跟做賊似的,哎。”
“就是,秋兒,你這段時間身子大好。照著那藥方抓藥吃,病情已然大有好轉。我看吶,林覺的那張藥方怕是真的能治好你的病呢。當真如此,干脆我兒不要躲著他了,直接跟林覺說清楚便是。早早將婚事辦了就好,也省的我兒成天牽腸掛肚的想念。病若能好,不也沒了阻礙了么”婦人輕聲道。
“娘,我這病時好時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藥方對癥之故。萬一只是一時的好轉,那豈非還是害了他再等等,若當真能痊愈,我我還用你們說么自己便來找他了。可現在,我還是怕連累他啊。”少女幽幽道。
“哎,秋兒,有些事等不得呢。我看吶,再過一段時間,他怕是都要忘了你了。若是再喜歡上了別的人,娘怕你會遺終身之憾啊。似林覺這般人品才學,不知多少大家閨秀會傾慕于他呢。莫怪娘多嘴,到時候他娶了別人,看你怎么辦哭都來不及了。”婦人輕嘆道。
“娘啊,我明白你是為了女兒好,可是女兒寧愿他娶了別人,也不想拖累他啊。我這病也不知道是好了還是沒好,我不能害他啊。若我只為自己想,當初又何必騙他女兒的心你們是明白的啊。若當真造化弄人,女兒卻也甘愿承受。”少女輕聲道。
婦人嘆息一聲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