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賜偷偷的看了一眼爹爹的表情,發現呂中天花白的眉毛已經豎了起來,嚇得他趕忙住了口。
“果然。你這混賬東西,果然還是因為這種事情。哎,我呂家是造了什么孽,怎地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來,貪花好色,不學無術。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說,是不是你調戲良家女子了”呂中天跺腳喝道。
呂天賜囁嚅道“是是孩兒看那兩個小娘子美貌,所以”
“孽障,你這個孽障。你雖未成婚,但你房里的女子還少么怎地還是死性不改,還在外邊鬧出這些事來你簡直要氣死我了。混賬東西,混賬東西,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呂中天氣的連連搖頭,滿臉悲憤。
“不是啊,爹爹,您是不知道。那兩個小娘子簡直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美的不得了。兒子一眼見了便喜歡了上了。就算是爹爹見到了,怕也是忍不住的”呂天賜叫道。
“混賬東西,說的什么話”呂中天怒斥道。呂中天確實也是好色成性之人,不過現在年紀大了,也早已有心無力。但年輕時候,確實也是個風流人物。說起來,呂天賜好色的脾性,倒恐怕還真是遺傳了他。
“是是,兒子說錯話了,但是爹爹,那兩個小娘子生的真的很美,兒子一時把持不住,便上去攀談了幾句。誰料想她們不識抬舉,緊跟著便有人上來打人。”
呂中天當然知道,兒子口中的所謂攀談,怕便是風言風語的滋擾了。人家隨從之人自然看不過去,所以上來動手打人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惹事在先。
“果然如此,你這是活該被打,打的好,打的好。我不但不能去找人理論,反而要謝謝人家才是。別人打的輕了,怎不將你打的短腿斷胳膊那才是給你的教訓。爹爹早跟你說了,你要是在這么胡鬧下去,總有一天不但爹爹保不住你,連爹爹和咱們全家人都要被你折騰的完了蛋。爹爹成天在朝中應付那些時刻想著扳倒爹爹的人,你這畜生,還不讓爹爹省心。活該你被打。”呂中天咬牙怒罵道。
呂天賜面如豬肝一般紫漲,哭喪著臉道“爹爹啊,人家這次打我可不僅僅是因為我和那小娘子攀談。那是沖著爹爹來的,沖著咱們宰相府來的。他們打我便是在打爹爹的臉啊。”
呂中天怒罵道“放屁你自擾人討打,跟老夫有何干系”
呂天賜叫道“爹爹知道打我的人是誰么那兩個小娘子是誰府上的么”
呂中天皺眉道“我怎知道”
呂天賜坐起身來,低聲道“他們是梁王府的。那兩個小娘子其中一個便是梁王府的什么郡主。打我們的人是梁王府的伴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