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呂中天驚愕叫道。“此事當真”
“當然是真的,孩兒親耳聽他們承認的,他們拽的很,說我敢惹梁王府的人”
呂天賜還正得意洋洋的說話,突然間見到呂中天雙目圓睜,表情極為惱怒,嚇得忙住了嘴。呂中天確實已經氣的要吐血了,他四下里找著東西,但是沒找到趁手之物,于是伸手脫下腳上的布鞋攥在手里,沖著呂天賜赤裸的上身噼里啪啦的一頓猛抽。
“混賬東西,你這個混賬東西,你真是活膩了。調戲尋常民女倒也罷了,你連梁王府的郡主也敢調戲。我打死你這混賬,你這廢物東西。你自己作死便罷,你這是要讓全家人跟著你陪葬不成打死你,打死你。”
呂中天口中罵著,手上不停。鞋子雨點般的落在呂天賜身上,打出一道道的半圓形紅印子。呂天賜鬼哭狼嚎的叫嚷著,卻又躲避不開,連聲告饒救命。外邊幾名隨從和丫鬟們聞訊忙趕來,竭力相勸,這才將呂中天拉到一旁。呂中天氣喘吁吁的兀自叫罵,呂天賜身子縮成一團哀哀嚎哭。他萬沒想到,爹爹竟然如此下狠心的打自己,現在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更重要的是,他覺得爹爹不愛他了,心里慌的要命。
白著臉大氣不敢出的丫鬟倒了茶水過來,請相爺吃茶消氣順氣。呂中天也確實口干舌燥了,喝了幾口水,氣稍微消了些。于是擺手命眾人出去。隨從和丫鬟們出去之后,呂中天重新坐到床邊,伸手扯開呂天賜身上的薄被,看到呂天賜滿身的鞋底印,又紅又紫,頓時心中微微的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
“天賜啊。”呂中天伸手摸了摸呂天賜的頭發,呂天賜嚇的縮了脖子叫道“爹爹莫打,孩兒知道錯了。”
呂中天嘆了口氣,低聲道“天賜,你知道爹爹為何這么發怒么你怎么敢對梁王府的郡主調戲起來了她可是皇族近親,金枝玉葉啊,你膽子也忒大了。你知道羞辱皇族的罪過么你太胡鬧了。”
呂天賜哀哀哭道“孩兒事前也不知道她是郡主啊,她是個郡主,干嘛打扮的像個平民女子身邊還不帶隨從打起來隨從才沖過來再說了,爹爹就這么怕梁王府的人么咱們家也是皇親國戚啊,姐姐在宮里當貴妃,您是當朝宰相,我那侄兒淮王將來是要當皇上的,怕他梁王作甚”
呂中天嚇得四處張望,伸手過去捂住呂天賜的嘴巴喝道“你還胡說,誰教你說淮王將來要當皇上的嗯混賬東西,這等話你也敢說。”
呂天賜低聲道“難道不是么我去宮里,貴妃姐姐跟我說的。她告訴我說,什么人都不要怕,因為我那侄兒將來要當皇上,到時候我們一家天不怕地不怕”
“嘿呦”呂中天沖著地面猛跺幾腳,怒罵道“都是一些嘴上沒把門的東西,一個個滿嘴胡言亂語,將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混賬,混賬。從現在起,這樣的話你要再敢說,被我知道了,直接打死。聽到了么你給我記住了,牢牢地記在心里。”
呂天賜驚惶的看著爹爹那張嚴肅到扭曲的臉,他看到了爹爹眼里露出的兇光,嚇得差點窒息。忙點了點頭。爹爹這目光中的兇意他還是第一次領略到,他也終于明白,爹爹不是在說笑,自己以后再說這話,怕是真的會被爹爹打死。
呂中天收回兇狠的目光,轉頭看向門外,輕聲道“天賜,你不會不知道梁王府和我家的糾葛吧。郭冰和爹爹之間二十年不和,相互之間貌合神離,此事世人皆知。爹爹可不是怕他,事實上爹爹一點也不怕梁王。但這件事你錯在先,郭冰若是真的抓住把柄鬧上去,便鬧到了皇上面前,爹爹也無言可辯。到那時,爹爹不得不處置了你,你明白么爹爹若不處置你,在皇上面前便說不過去。所以,爹爹其實不是怕梁王,而是怕你被他們盯上啊。爹爹老來才有你這么個兒子,爹爹不能讓你受到傷害你明白么你以為爹爹對你兇狠,實在是這一次你做的過火了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