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團很快便被揭開,掛著草簾的歪斜的廟門轟然飛起,發出巨大的聲響散落在地。洞開的門口冷風灌入,寒氣逼人。火光閃爍之中,高高低低數十條人影從門口涌入,一個個手持兵刃,口中呵斥叫嚷。
“老妖女,瞧你今日還往哪里逃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妖女,今日教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一片喝罵聲中,二三十名漢子將白玉霜堵在了佛龕之前的一小片空地之中。人人虎視眈眈,面容兇惡。
“哈哈哈,妖女,沒想到吧。今日教你落在我們手里。這么多年,你躲在漠北之地,每年都回來騷擾我們,弄的人心惶惶,天怒人怨。這一次,必除了你這個魔音門余孽。教你去陪你們魔音門邪派的那些死鬼們去吧。”一名須發皆白,臉上帶著一道醒目刀疤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撫須哈哈大笑道。
白玉霜驚聲道“白河幫候永年你沒死”
“哈哈哈,你以為老夫死了你死了老夫都不會死。老夫這一輩子注定是要壽終正寢的。有半仙給老夫算卦,說老夫能活到一百歲無疾而終,老夫今年才八十二歲,還有近二十年的好日子呢,怎么會死哈哈哈。”白發疤臉老者哈哈大笑道。
“你不該現身的,本來你已經騙過我,讓我以為你老死了。連墳墓都修好了,你也算是好心機。倘若一直躲著不出來,我倒也不會再去找你報仇。但你現在跳出來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白玉霜冷聲喝道。
“妖女,還在此大言不慚。我們東南十大門派的精銳盡在此,就是為了圍剿你而來。本來你今年春天殺了劉莊主一家六口逃走之后,我們沒來得及跟上你的行蹤。誰料想你又在揚州出現,還盤恒了數月之久。呵呵呵,這不是找死么老夫召集眾門派的兄弟們一路跟蹤前來,終于在今天逮到了你。還不速速投降,或可許你全尸。你作惡多端,殺了武林正派極其家眷子女一百多人,惡貫滿盈,今日你是插翅難逃了。”白發老者候永年咬牙喝道。
“呸你們也自稱武林正派你們都是一群自詡正派的混賬,死有余辜。當年你們數百人聯合攻上終南山,滅我門派滿門,這筆賬當然要找你們算。這四十年來,我便是要一家一家的將你們全部殺了,為師門報仇。候永年,你當縮頭烏龜倒也罷了,召集了這么多人來送死,倒是省的我一個個的去查找他們的下落了。今日將你們全部宰了,倒也省事。我還得多謝你將他們全部召集前來呢。哈哈哈。”白玉霜仰天大笑,聲音尖利刺耳之極。
佛像之后的林覺算是徹底的聽明白了,這沖進來的一群人正是當年滅魔音門的部分所謂的江湖正派人士。白玉霜四十年來每年中原復仇,嚇破了不少正派人士的膽。他們很多人選擇了隱姓埋名。那位白河幫的白永年似乎是裝死逃過了一劫。這些人自知不能這么被動挨打,所以也謀劃著圍剿白玉霜。白玉霜行蹤不定,每年只有一次回到中原殺人,其余時間都在漠北,所以他們也是無計可施。可是這一次,白玉霜在中原逗留太久,教他們抓住了機會,召集人手一路追蹤至此,終于將白玉霜堵在了這里。
如此看來,這件事倒是因為白冰偷偷回到中原滯留不歸而引起的,否則,這群江湖門派人士怕是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妖女,還敢在此大言不慚。當年的事情過去了那么多年,你這妖女念念不忘。我們殺了你們魔音門不過三四十人,你卻殺了我們江湖正派人士一百多人。手段殘忍,男女老幼你都不放過。你這妖女就該活剮了。”侯永年厲聲喝道。
“倘若不是你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去滅我門派,我怎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們聽信他人謊言,一個個黑白不分,將我好好一個門派屠戮干凈,你們是哪門子的正派”白玉霜冷笑道。
“呸,就是你這個妖女勾引正派子弟,你們那魔音門本就該鏟除,不然不知道要禍害多少正派人士。至今我們對滅你們魔音門都沒有后悔過。妖女,今日將你殺了,為死去的正派人士報仇,也將你們魔音門余孽徹底鏟除。”侯永年大聲喝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