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幫主,跟這妖女多說什么廢話。宰了她便是。”
“就是,多說無益,早些宰了她,咱們也好安生的回東南過個安穩年。跟她多說作甚”
眾人紛紛喝叫不休,侯永年點頭道“說的也是,多說無益。各位兄弟,一起上,跟妖女不必談什么江湖道義。殺了便是。”
眾人齊聲大喝,紛紛挺起兵刃朝著白玉霜威逼而來。白玉霜尖聲大笑道“無恥之徒便是無恥之徒,還偏要撐臉面,說什么江湖道義。你們這些人何曾有過道義可言你們一起上又如何今日叫你們全部死在這里。”
話猶未了,白玉霜伸手摘下斗笠脫手擲出,那竹笠旋轉而飛,帶著嗚嗚的風聲朝著人群旋轉而至。頃刻間飛到一名漢子面前,那漢子嘿然出聲,揮刀朝著斗笠砍去。但聽蓬的一聲響,那漢子手腕劇震,手中砍刀拿捏不住,竟然被斗笠的旋轉力道擊飛。下一刻,斗笠擦著他的左臉飛過,慘叫聲中,那漢子捂著滿臉飛迸的鮮血倒在地上。
其余眾人大駭發聲,紛紛側身躲避,那斗笠在人群中飛旋而過,噗的一聲,深深嵌入廟門門楣之上,牢牢的釘在那里。地上那漢子被人扶起,卻已經半邊臉被削開一刀血口,往外噴涌鮮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好妖女,給我殺。”侯永年大喝道。
十幾名漢子舞動刀劍瞬間涌上,十幾柄長短兵刃朝著白玉霜嬌小的身軀上招呼過去。白玉霜冷笑一聲,反手持琵琶在手,旋轉揮出,叮叮當當金鐵之聲齊鳴,十幾柄兵刃盡數被磕開,琵琶竟然絲毫未損。
佛像后,林覺此刻才發覺,原來那貌似是木質的琵琶竟然是精鐵所制,只是外表上了木紋漆罷了,這本就是兵器而已。林覺雖然是才發現,但場中眾人似乎并不驚訝,早已知曉一般。一波攻擊被化解,另一波攻勢再至。
呼喝聲中,刀劍起落,此時卻像是經過演練的一般,左攻右守,長短結合,甚有章法。
白玉霜怡然不懼,身形飄忽靈動,手中琵琶揮擊格擋,運轉如意。不時抽空撥動琵琶弦,琵琶上發出嘈嘈切切之音,惑人心魄。不時有人慘叫著撲跌開去,顯然是受了傷。
林覺在佛像之后看的真切,所處的位置居高臨下,正可縱觀全場的戰局。雖然林覺見識過很多武功高強之人動手的場面,如當初高慕青和侯彪對戰之時,林覺便已經覺得已經突破了人所能想象的場面,各種不合物理規律的動作都能施展開來,真是嘆為觀止。但此刻看到白玉霜在刀林劍雨之中騰挪的場面,林覺已經想不出詞來形容。倘若實在要形容的話,那或許只能用鬼魅二字來形容她的身法。
穿梭在刀劍槍棍之中,白玉霜像是全身上下都生了眼睛一般。每一處有兵刃攻至,她都能得其所來的方位,算準緩急順序,然后及時的做出反應。對方人數雖多,攻勢雖然猛烈,然而你仔細細看,卻發現他們連一刀一槍一劍都沒有碰到白玉霜的身上。相反,白玉霜卻可以頻頻得手,連連傷敵。
“妖女厲害,得用手段。”連傷數人之后,侯永年大聲喝道。
“對,跟妖女不必講什么規矩道義,必誅殺之。不必顧慮。”一名黑須老者大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