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猛忙拱手道“多謝大寨主。”轉頭來對著阮平嘿嘿冷笑道“嘿嘿,阮平啊阮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一會兒老子叫你嘗嘗滾刀肉的滋味。叫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阮平的面容一直很平靜,淡淡開口道“鮑大寨主,別來無恙。兄弟被綁著手腳,恕我無法見禮。鮑大寨主,以前的事情還提作甚良禽擇木而棲,我投靠落雁谷大寨也是形勢所迫。我可沒有背叛你,事實上,倘若不是我從中周旋,鮑大寨主在石人山一戰中便被高大寨主和方軍師給殺了。你不謝我便也罷了,卻來指責我,是何道理”
“放你娘的狗臭屁。高慕青那臭娘們和方林那狗東西從一開始便算計我。說什么聯合攻打石人山大寨,其實是利用老子,把老子當猴耍。”鮑猛怒罵道。
阮平冷笑道“鮑大寨主何必罵別人,當初北山大寨不也沒安好心。當時定下的計劃便是待落雁谷大寨攻下石人山后,北山大寨坐收漁翁之利。都是心懷叵測,各懷鬼胎。又何必自己說自己無辜只是高大寨主和方軍師棋高一著罷了。何必怨天尤人”
“你混賬還敢跟老子犟嘴,一會兒老子將你碎尸萬段。”鮑猛一時語塞,只得高聲怒罵。阮平說的沒錯,一開始鮑猛便是心懷鬼胎要算計人的,只不過被反算計了而已。那計策阮平曾參與決策,他當然知道全部內情。
阮平不再搭理鮑猛,轉頭看向坐在大椅上的秦東河道“秦大寨主,兩軍交戰,不辱來使。本人受落雁谷高大寨主之托,前來你軍營中送信的使者,你們卻將我五花大綁,這是待人之禮么”
秦東河哈哈大笑道“待人之禮咱們伏牛山中什么時候有這些破規矩什么狗屁兩軍交戰不辱來使老子要殺你便殺你,你送上門來找死,我可想不出什么不殺你的理由和顧忌。”
阮平冷笑道“果然是上不得臺面。我家軍師來之前跟我說的一點也沒錯。伏牛山中這么多年來沒有任何的發展,便是因為這里的人都是一些土包子,野蠻無禮,上不得臺面,不顧道義廉恥。果然還是我家軍師說對了。既如此,便算我倒霉,你們殺了我便是,那也什么都不用說了。”
“大膽”
“混賬東西,說的什么話”
“狗東西找死么”
帳中眾頭目紛紛厲聲喝罵起來。
秦東河緩緩起身,臉色陰沉的走向阮平,冷聲喝道“你敢羞辱秦某怕是活膩了。你適才說的你家軍師,是不是那姓方的不是說他離開你們落雁谷了么何時回來的”
阮平淡淡道“方軍師昨日回到山寨,今日清晨,你們的人應該見到了他才是。他親自帶人跟你們打了一仗,殺了你們數十人,莫非你們的人沒有稟報你不成”
秦東河一愣,轉頭瞪著二寨主詹俊山。詹俊山嚇了一跳,忙擺手道“大寨主,我不認識他們軍師啊,山坡上交戰混亂,我哪里知道誰是他們的軍師”
秦東河怒哼一聲,轉過頭來。一旁的鮑猛有些發愣,湊上前來問道“阮平,你老實交代,那姓方的果真回山了”
阮平淡淡道“騙你們作甚方軍師確實回山了,怎么怕了么”
鮑猛咽了口吐沫,罵道“怕老子會怕他”
雖然口中說的兇惡,但話語卻沒了底氣。那位方軍師的厲害,鮑猛心知肚明。得知方軍師回到了落雁谷大寨,鮑猛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