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忠澤愣了愣,皺眉在腦海中檢索著這聲音,并無一個熟悉的聲音與之匹配,來者應該不太熟悉。
“敢問,這是錢家么”外邊的聲音又叫了起來。
“老夏,去開門。”錢忠澤站起身來叫道。
老夏是錢家唯一的雜役。擔任著馬夫,灑掃,搬運,跑腿等諸多雜務。老夏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佝僂著身子快步到院門口開門。錢忠澤看到了門口那個人的樣貌,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雖然不熟,但這個人他是認識的。在很多場合,自己都遠遠的見過他,他的名字也在杭州城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來的是林家那個傳奇般的三房庶子林覺。
“敢問公子找誰”老夏問道。
林覺從老夏身側的縫隙里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錢忠澤。雖然第一眼差點誤以為那是錢家的一名老仆,但錢忠澤的相貌林覺還是認識的。其實只見過一次面,還是錢忠澤來林家看女兒時在廳中相見,但林覺還是認出了他。
“錢世伯,小侄林覺有禮了。”林覺熱情的朝著錢忠澤遙遙拱手。
錢忠澤愣了愣,瞇著眼端詳片刻,忽然臉上露出笑意來。這個人居然是林家的那個三房庶子,現在的家主林覺。這可真是教人意外。這小子突然來自己家里是要做什么要知道,自己和林家可早就斷了關系,而且是人所共知的仇家了。這林覺更是當初導致自己女兒被休的罪魁禍首之一,他跑來見自己,那是為何
“我當是誰原來是林家主。哦不不,林狀元,林大人。哈哈哈。怪倒是今兒早上房頂上老鴰叫的厲害,原來是林家主大駕光臨了。哈哈哈。”錢忠澤呵呵笑了起來。
林覺無視其言語中的無禮,笑道“錢世伯,我可以進去說話么”
錢忠澤冷笑道“抱歉,我錢家誰都能進,唯獨你林家人是不受歡迎的。原因,你也是明白的。你若有話便說,說完便走。你也莫怪我無禮,跟你林家人也不必講什么禮數。”
林覺愣了愣,有些尷尬的笑道“錢世伯,看來你對我林家成見頗深啊。有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何必耿耿于懷。大伙兒都要往前看,不必去記恨以前的事,您說是么冤家宜解不宜結,您說是不是”
“嘿嘿,小子,你說的倒是輕松。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林家辱我錢忠澤,讓我在杭州抬不起頭來。我跟你林家可沒什么好說的。”錢忠澤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