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撓撓頭,甚是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錢忠澤記恨如此之深,自己居然連門都進不去,這可有些麻煩。
“錢世伯,之前的事情是非曲直且不談,但今日小侄前來,是想要跟錢世伯談一筆生意的。錢世伯,仇隙歸仇隙,生意歸生意。公是公,私是私,您說是不是這樣吧,我就站在院子里說,總不能站在門口吧。不然咱們這么嚷嚷著,不相干的人看著還以為發生什么事呢。總不能教不相干的人看笑話吧。”林覺笑道。
錢忠澤皺眉不語,他其實也很是好奇林覺的來意。倘若林覺此刻抬腳便走,搞不好他還要叫住他問個究竟。剛才也發泄了幾句,林覺卻也沒針鋒相對,看起來似乎真是有事前來。
錢忠澤尚未說話,林覺伸手推開老夏,卻已經自顧自的走進門來。老夏呆呆看著錢忠澤,錢忠澤擺了擺手,老夏忙關了門走開。
“錢世伯,小侄來的倉促,沒備什么好禮。這是兩包從京城五芳齋帶回來的點心,請世伯笑納,算是一點小小的心意。”林覺笑嘻嘻的將手里提著的兩包點心遞過去。
錢忠澤哼了一聲道“我錢家點心倒也吃得起。”
林覺尷尬一笑,將點心放在錢忠澤身邊的石階上,笑道“那是自然,錢世伯也是杭州城有頭臉的人物,什么沒見識過。”
錢忠澤攏袖翻著白眼道“莫說些廢話,你來此所為何事我錢家跟你林家現在可沒什么生意好談。你說來談生意,怕是說笑。”
林覺笑道“生意的事可說不準,商機處處在,只要有心,便有生意可談。”
錢忠澤皺眉道“那你便直說,我聽聽我們兩家有什么生意好談的。”
林覺點點頭道“好,那我便不拐彎抹角了。今日小侄前來拜見,便是想跟錢世伯談一筆生意的。不過這生意不是我林家的生意,而是我個人和錢世伯的一筆交易。我剛回杭州數日,便聽說錢世伯大手筆買下了萬花樓和群芳閣轉戰杭州花界,眨眼之間便成了杭州花界的龍頭。真叫小侄既驚訝又佩服。沒想到錢世伯如此魄力果決,乍一聽,我還真是沒轉過彎來。錢世伯真非尋常人物也。”
雖然聽了無數人的贊譽,但錢忠澤聽著林覺的贊譽還是覺得受用的很。自己這個驟然轉型的決定,他林家怕是也目瞪口呆吧。
“算不得什么,還不是被你們給逼得。你林家獨霸船行碼頭業,我錢家無力抗衡,再不想辦法難道還等著被你們逼死不成說起來,還是拜你林家所賜呢。”錢忠澤冷聲道。
林覺咂咂嘴,心道錢忠澤還真是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什么話都能扯到兩家的仇隙上去。今日之事,恐怕有些難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