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搖了搖頭,“范胖子說的。”
白宇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搖頭說道“他是誰我沒聽說過。”
呂安隨即將范胖子的事情講了一遍。
“如此看來,他應該不會亂說,救了你這么多次,這人應該和肖無不一樣,他現在在匠城了嗎”白宇點頭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這我不清楚,可能到了吧”
“既然如此,你去問問清楚,這個事情很重要,極為重要。”白宇很是認真的說道。
呂安有點不解的問道“比如今這個局勢還要重要”
白宇點了點頭,極為不屑的說道“沒錯,如果這局勢又沒什么大不了的,別說是楚云河死了,就算是田蠻死了,哪又如何只不過我不想把心思過多的花在這件事情上面而已。”
呂安從這話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也就是說白宇如果想要終結這個事情,那就可以立馬終結,只不過是他不想而已,這就讓呂安感到有點震驚了。
“師叔,難不成你是故意的”呂安反問道。
白宇嘴角微微一笑,“你能想到這點已經很不錯了,還記得幾年前的匠師大賽嗎那時候有一個宗師突然闖入,還和你有過一個照面,另外有一個叫錢石的死了。”
呂安思考了一下,立馬就想起來了,點了點頭。
“那時候工會就一直在蠢蠢欲動,他們很有想法,但是光有想法還是不夠的,得有行動才行,那個時候的行動直接被城主扼殺在搖籃之中,如今沉寂了幾年之后,城主也不在匠城了,他們的那個苗頭越發的強烈,而我一直都在給他們機會,但是他們一直不要,那也就怨不得我。”白宇極為冷淡的說道。
呂安頓時眼前一亮,很是好奇的問道“師叔你的意思是打算將工會連根拔起”
白宇搖了搖頭,“連根拔起說的就有點過了,但是里面的一些人我確實打算要將他們除干凈,如今就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了。”
呂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白宇突然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你今天露面之后,匠城內部直接刮起了一陣風,說你是魔頭,楚一則是護道衛士,再加上他為父報仇的噱頭,弄得城主府很被動呀,他們這是在逼我動手呀”
“還有這種事情”呂安也是錯愕了一下。
白宇點了點頭,冷笑道“他們前面走了幾步好棋,讓我沒法子動手,如今直接來了這么一步臭棋,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手你做好準備,到時候楚一就交給你了”
呂安僵硬的點了點頭。
“古語言,攘外必先安內,但是我偏偏相反,攘內必先安外”白宇信心十足的說道。
雖然呂安不知道白宇為何對內奸之事如此的篤定,但是從白宇臉上他看到了一副盡在掌握的自信。
呂安點了點頭,隨后行禮告退,他打算去拜訪一下熟人。
等到呂安走后,白宇那張自信的臉慢慢的黯淡了下去,獨自一人在那里喝起了茶。
過了良久之后,老方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搖一搖的從一旁走了出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白宇的對面,然后給自己倒起了茶。
看到這一幕,白宇極為詫異,然后慢慢搖了搖頭,“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坐在我對面和我一起喝茶,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老方眼皮一挑,也是有點驚訝,“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