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點了點頭,極為感慨的說道“是呀,已經過了這么久了,當時為什么和我喝茶你還記得嗎”
老方直接搖了搖頭,“這我哪里還會記得呀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
白宇緩緩說道“十年前,洪燃被趕出匠城,也是一個這樣的夜晚,你和我兩人喝茶喝到了天亮,中間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老方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是嗎還有這種事情年紀大了,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說著一杯茶直接一飲而盡,然后嘴巴吧唧了兩下,很是不爽的皺了皺眉頭。
白宇輕輕嘆了一口氣,拿出了一壺酒,遞了過去,“你喝這個,別糟蹋我的茶。”
老方看到酒的瞬間,眼睛先是一亮,但是立馬搖了搖頭,“不喝了不喝了,我早就戒了”說完直接將酒推了回去。
白宇假裝沒看到這個動作,將茶壺放到了自己的身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是自顧自的說道“一年前,洪燃突然出現在小圣域內,以雷霆之勢將祖秋教訓了一頓,順帶著將呂安從小圣域里面救了出去,之后聽說他往西邊去了”
在聽到洪燃兩個字的時候,老方的表情直接興奮了起來,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大笑著說道“我就知道這小子的命沒那么差肯定很硬”說完直接將那壺酒拿了回來,直接倒在了茶杯里面,用力酌了一口,發出了一聲極為享受的呻吟聲,“爽快”
白宇平靜的自顧自的在那里喝著茶,看著老方一杯又一杯的將那壺酒喝干凈,問道“如何還戒酒嗎”
老方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戒,當然得戒只不過今天聽到了一個好消息,當然得開心一下。”
白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接下來可就不是好消息了,洪燃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小圣域里面,必然是受人點撥,肯定在里面做了點什么,暫時還無從得知,但是他知道一個消息,那就是關于明白的死訊,還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呂安,要知道,那時候那個消息肖無也是剛剛才得知而已。”
話說到這里,白宇沒在繼續說下去,但是這番話已經流露出很多意思了。
老方興奮的表情在聽到這話的同時,直接黯淡了下來,揉了揉眼眶,不太確定的問道“真的是這樣的”
白宇沒有開口,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老方臉上的表情瞬間抽動了起來,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啪”
一聲極為清脆的響聲直接在空蕩蕩
的大殿內回蕩了起來,白宇睜眼看向了臉已經腫了的老方,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何必呢”
老方鼻子直接抽動了兩下,眼睛更是不爭氣的紅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也是跟著擰成了一團,顫聲詢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弄清楚呀這個小子怎么可能會和明白的死有關系”
白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老方。
白宇這平靜的眼神,直接讓老方感到了一絲慌亂,直接用粗糙的雙手抹了抹眼眶,但是剛抹了眼睛,鼻涕卻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直接一吸一擦,但是眼眶內的淚水再次流淌了下來。
這一來一回,直接讓老方崩潰了,瞬間嚎啕大哭了起來,“這小子怎么這么不爭氣呀他可是匠城的大師兄,怎么可以干這種事情,這讓呂安以后如何面對他是不是兩人也得決個生死才行呀而且殺誰不好,為什么要去殺明老頭這算什么事呀”
白宇看著老方這副反應,直接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嫌棄的說道“別哭了虧你還是一個宗師,這鼻涕眼淚也太多了吧”
老方極為惱火的說道“誰讓你告訴我這事情的我實在是沒辦法呀他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你嘴上說的那么輕松,我的心是真的痛呀都是因為你們這么狠心將他趕了出去,要不然他現在會這樣都是你們”
白宇也是沒法子了,就這么看著老方在那里擦鼻涕抹眼淚。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老方才緩了過來,整個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兇狠,一股寒氣瞬間洶涌而至,“他現在到底在幫誰做事”
這突如其來的寒意直接讓白宇一哆嗦,隨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