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沒了父母,兩個兄弟只能生活在這波云詭異的深宮之中,看到的都是爾虞我詐,難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壞處里想。
但朱由檢對毛文龍這樣的結論還是把魏忠賢嚇了一跳,之所以他感覺到心驚膽戰,第一個就是他發現朱由檢這個孩子,已經心思深沉得非常可怕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還有一點,他已經和毛文龍結成了同盟,(雖然這是他的一廂情愿,)但畢竟有一個強力的外援,對他在朝廷中爭權奪利是相當有必要的,如果讓皇帝在心中對毛文龍有了這樣惡劣的印象,那么對他今后將是一個非常不利的因素,天啟皇帝這樣的想法,必須掐死在萌芽之中。
從這一點來看,毛文龍現在的所作所為,的確也起到了它想要達到的目的,雖然心是黑暗,手段卑鄙些,但卻也是一個自保的法門。
于是魏忠賢就想了一下,小心的接口道:“其實信王殿下說的是過了,我倒不認為毛帥有什么野心,反倒是認為毛帥手段的確高明,同時也為圣上賀,為天下慶幸。”
天啟正在琢磨著自己弟弟說的話,天下誰的話都不可信,但自己這個弟弟的話,卻必須要想一想,身在這個位置,也不得不讓他去想一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魏忠賢的一番話,卻讓他來了興趣:“毛文龍這樣的做法,卻為什么要祝賀我祝賀這天下呢”
魏忠賢聽出了天啟話語的改變,原先稱呼毛文龍,總是以毛帥而不用其名,就因為他這個心思太過陰損的弟弟一番胡說八道,就讓天啟變相的疏遠了毛文龍,這真是三人成虎啊。
魏忠賢就跪下,再次興奮的山呼萬歲,竟然激動的有點顫抖,當然這只是表演,但是在這爾虞我詐的深宮里,如果不會表演的人,早就已經去了東關的化糞爐子,哪里還有魏忠賢這樣的炙手可熱
天啟皇帝看到魏忠賢這樣,當時更加心急:“你卻說說,到底是怎么個道理。”
魏忠賢就趕緊說道:“毛文龍這次當街之上打了文官,這是他在向萬歲您表明心跡,是在在自污啊。”
一聽這個詞兒,天啟皇帝就不由得問到:“這話從何說起”
魏忠賢就到回答:“我記得當初秦始皇手下的兩個最能打的大將白起,已經是功高天下,但他卻在當時,為了所有文人士子們的道德理念,直接坑殺了40萬趙家降卒,一時間被天下那些搞得些什么詬病,結果逼迫著秦始皇,不得不棄之不用。大將王翦,每一次出征,都向皇帝說起無數的金帛土地,讓那些文人士子們鄙夷,更不說后來的張良等人。”
天啟和朱由檢就不由得陷入沉思。
魏忠賢雖然大字不識,但這個人有一個超強大腦,只要他聽過的話,十幾年都不會忘記,他每日站在天啟身后,在集英殿,聽那些大儒們給天啟講歷史故事,其實他比皇帝還要用心,并且加以深深的揣摩,如此將歷史故事頭頭道來,卻也不是新鮮事情。</p>
<strong></strong>